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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着抽带的攻击,几下就给那茧打了个粉碎,肖洁掉在地上又很快被他拉起来搂在怀里。戚横洲低头看他已经不省人事,那张不饶人的嘴此刻失了红润,跟面色一样惨白。
戚横洲心里顿生怒气,他自己都不知道,此刻的面色怖人。
被教训过的怪树躁动起来,藤蔓摩擦间生出一种尖锐的响声,仿佛某种动物的尖啸,听的人浑身不适。
看着眼前铺天盖地袭来的东西,戚横洲立在原地毫不惊慌,他将身后的火折子掏出来,冷漠地吹了吹,随手扔在了地上。
砰的一声炸出一团火,火焰一路蔓延直直烧到怪树身上,顿时只见满天火光和黑烟,无数藤蔓在空中扭动抽甩,最后无力的落下来。
原来方才动身的时候,戚横洲就多少预料到会面对些什么,好在平时带的药物里有一种味加了硝石,刚刚救下肖洁的时候,他就将那些粉末全撒了出去。
戚横洲怀里搂着肖洁,黑色的瞳仁里闪动着舞动的火光,毫无表情的脸生出一股疯狂,他一脚踩在一根焦黑的试图绞住他的藤蔓,用力碾了碾。
好一晌过后,待火势变小,面前只剩一团团的焦炭,他才终于低头看怀里不省人事的肖洁。
“蠢货…”
戚横洲伸手掐住肖洁的脖颈,手指收紧,手背青筋突起,可身下的人毫无反应。不经意间,肖洁颈间系着的抽纱松动,露出了下方仍旧青紫的掐痕。
他又犹豫了。
太无趣了,戚横洲心想,我要看到他痛苦,要看到他哭,看到他害怕,对,这太便宜他了。
于是,戚横洲松手了,他掐住肖洁的脸,就这样看了许久。
肖洁醒来时浑身酸痛,他艰难起身,发现自己被扔在了一块石头上,怪不得这般不舒服。
他回头四处找寻,一旁的戚横洲看他醒来了丢给他一个包裹,打开发现是这次寻找的那几味蛊虫,他的记忆留存在自己被袭击昏倒那一刻,不晓得发生了什么。
“醒了就走吧。”
肖洁想张口问话,这才发现前几日好不容易好些了的嗓子如今又肿痛起来,他将脖颈上抽纱重新系了一下,撑着浑身不适跟在戚横洲后面。
路上,他扯着嘶哑的嗓子询问事情经过,戚横洲简单说了几句,肖洁这才知道自己差点命丧于此。
“你不是巴不得我死吗,干什么又来救我呢。”
“不行,你必须死在我的手里。”
“真够变态的……”
戚横洲扭头看他。
“你若是就那么死了,有什么意思,我还没听到你的求饶,你的惨叫。”
肖洁却丝毫不怕,他快步走到戚横洲面前,吊儿郎当问他。
“不过,今天你既然救了我,我肯定是要报答你的。”
说罢张嘴伸出舌头,右手圈出一个圈,头部前后动作,用舌头在圈内伸缩勾动,暧昧的看着他,眨了眨眼。
戚横洲闻言只是推开他。
“切,小气鬼。”
被拒绝后,肖洁也只好继续跟在他后面,嘶哑小声的腹诽。
他不知道,刚刚戚横洲看着他湿漉漉得舌头,一瞬间回忆起之前下身在喉咙里的感觉,他不动声色,压下隐约的冲动。
好在想要的东西拿到了,不然平白无故遭罪。
两人在长老那里交付过委托后就要分道扬镳,肖洁出去就被一群女弟子围住,她们听到他嗓音叽叽喳喳问个不停,他倒是耐心,温柔跟她们讲话,左右手各搂一个,还插空抚弄一下其他人的鬓发,亲密极了。
戚横洲闻声挂着以往那副温柔的笑走过来,隐秘得将肖洁从女弟子堆里扯出来。
“呀,戚师兄来了。”
“戚师兄戚师兄,听说这次是你肖师兄一同去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