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酒酒自然而然想到是派柳怜绯归墟仙宗去琉璃城的人。

但霓玉师尊却不同，每个真传弟自门起，从启蒙到学成，从本命法宝到侣都是由她亲自手，比起师父，霓玉更像是掩月峰众修士的母亲，无怪乎无论是柳怜绯、明瑾柔或是谭姝雪每每引经据典，都将“师尊说过”挂在嘴边。

所以，她姑且认为柳怜绯没有参与到什么破天的大谋中，假定柳怜绯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指定”为受益人的。

而据她穿书以来的经历，柳怜绯只在琉璃城住了一晚，那夜因为了的事情，整座琉璃城戒备很严，即便是柳怜绯，也不可能在不被人察觉的情况下什么手脚。

回忆过分真切，此时受无异于给自己上刑，凌酒酒颤抖双拳握，压恐惧和后怕，自己分析——

之后，从谭姝雪的只言片语中也能受到，这位掩月峰师尊对门下弟十分维护和疼，心中更是觉得这位师尊亲切。

最重要的一，谁“指定”了柳怜绯？

天阙峰、星峰和千鹤峰的各位师尊最多帮助真传弟修为，稳固心，像长霄师尊这格外懒散的，脆将真传弟给同门师兄教导，只偶尔纠察度并拨。

是她的炮灰经历，给了柳怜绯什么好吗？

火光，可的琉璃瓦化成狰狞的滴，耳边永不止歇的悲号，如被火搅拌的肺，扭曲似要蒸发了的街，一丝一毫凌酒酒都不敢错过。

霓玉师尊是玄苍仙尊的真传之一，参与过仙大战，修为在大乘后阶。

那位在原书中活泼开朗，可实际上贞静大气的掩月峰师尊——

凌酒酒唯一一次见到霓玉师尊，是在刚归墟仙宗时，在千鹤峰上被霓玉了一碗心灵汤，从那时起凌酒酒对霓玉的印象就不错。

柳怜绯没有直接受益，那便只是间接受益。

凌酒酒闻声抬，正对上靠近的柳怜绯。

从原书情景看，火场的的确确没有柳怜绯的痕迹，之后的故事里，柳怜绯也并没有从琉璃城的屠城之火直接获益，剧情中更没有线索显示柳怜绯跟屠城之火有什么关系。

她先事无细地回忆着与屠城之火相关的原书描述。

想到这里，凌酒酒在脑海中仔细回忆有关霓玉师尊的信息。

她的手猛地攥剑柄，定定看向柳怜绯，声音绷着，问：“柳师，你为什么会去琉璃城？是谁让你去的？”

会是霓玉师尊吗？

柳怜绯对着凌酒酒过分明亮急迫的神，听到她带着质问的语气，心中又上来了小脾气。

下一个问题就是，柳怜绯获得了什么利益？

然，凌酒酒的神像是着火苗一般令人不敢直视，她迫近而来，周气势又凛冽如剑，柳怜绯终是不情不愿：“当然是师尊派我下山历练，后来听说了灯会便去了琉璃城。”

这话倒是没什么纰漏。

即便如此，据刚才的分析，凌酒酒亦只能认为，霓玉师尊嫌疑

凌酒酒看着柳怜绯，心念百转。

酒问不所以然，耳边却传来细柔的声音，：“凌师妹……方才，对不起。”

方才的确是她害凌酒酒陷危险，但她已经歉了，凌酒酒怎么还这样盛气凌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