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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支撑。他的意识一片混沌,只余体内一根肉棍为所欲为,将那处捣得天翻地覆。
他闭上眼睛,耳边是吕布重重的喘息,还有无意中外泄的一两句“老婆”。他断断续续地答,又被对方抱得更加用力,体内也是那人重重的捣,雌穴几近被对方顶烂,痛苦中带着几分欢愉,又让他无法自拔,只得沉醉其中。
那物似乎再次膨胀,马眼淅沥沥地渗水,似乎已到了宣泄的边缘。他将对方的腰夹得更紧,似乎对即将接纳的浓精也不再抗拒。
恍惚中,似乎有极浅的脚步声自远处缓缓而来,不甚明显,又似乎空无一物。应该是幻觉吧……他颤着心神,吻上吕布靠近的唇,与对方舌尖纠缠,津液也随之混淆在一起,不分彼此。
可就在他意乱情迷之际,耳边倏地响起敲门声:“笃。”
不!!……是谁?!
“笃笃。”
莫非……是吕老爷子回来了?!
张辽吓得六神无主,可他体内冲撞的肉棍却胀到极致。似乎脑海中的弦瞬间崩断,前端与宫腔失了控制,同时泄了软汁,身子本能地夹紧了对方。
“啊啊啊啊……吕布……!!”逼仄的雌腔霎时被浓精浇灌,悉数淋在他被捣烂如捏内壁上,他被激得浑身发抖,眼泪控制不住流淌,小穴却更用力地收缩。他被吕布死死钉在那人的性器上,恍如砧板上的鱼肉,他的一切被男人拿捏操控,无法脱离其中。
那人的精水竟是泄了许久还未射尽,将他体内的母巢悉数灌满。可这远远不够,那肉棍仍持续喷薄着浓精,让他苦不堪言。那柔软的宫腔几近胀破,竟如怀胎般鼓起,实在动人极了。
吕布终于释放完毕,在张辽唇边落下一吻,轻声安慰了句别怕。又阴沉着脸,扯了被子将两人赤裸的身躯裹住,冷声道:“进。”
进屋的并非吕老爷子,而是一名身着国/党装束的军官。此人视线平视墙壁,面不改色:“军长,任务完成。”
“具体情况。”
军官又转了身,背对二人,站姿挺拔:“我军得军长命令,于进山主路边侧等候,待老贼进山后伺机而动。待那老贼为共//党所伤,我军主动出击。那老贼全军覆没,尸体已经在搬运的路上。”
“很好,”吕布道,他抚上张辽散乱的发丝,鼻尖充斥对方的发香,他越发如愿,语气放得轻缓,是只予一人的温柔对待,“听到了吧,对自己战友有点信心。”
“那……”张辽虚虚挂在对方身上,心跳如擂鼓般剧烈,竟近乡情更怯般问不出口。今晚的燕山显然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吕布得了他的情报,只待两军交战便能坐收渔翁之利。
他战友与吕老一战,已成强弩之末,吕布只需派些人马,便能将他们一网打尽。可刚刚他已经……
吕布似乎看出了什么,又在他屁股上揉了把,掌心便覆在那团饱满丰腴的软肉上,驻足不前了,“那群共//党情况如何?”
“遵循军长的命令,没有为难他们,全部放走。他们从老贼那捡了不少武器,我军也做放任处理。”
全部放走。
像是悬在头顶的剑悄然粉碎,张辽如释重负,暖流于四肢百骸中蔓延,越过他疲惫不堪的身子与百感交集的大脑。本次计划竟在惊天巨变中取得成功,他的战友悉数存活,还有一番不小的收获。
可命令早就下达了。这不是他讨好努力的结果,而是对方自初便存在的宽纵。从一开始,吕布便放下上头一贯执行的剿灭命令,做好放了他们的准备!
“你,”他思潮起伏,心中波涛翻滚,久久不能平静。吕布竟抗了上面的令,放下对我党的偏见……那个阴雨连绵的日子,在书房外他曾听闻的满腔热血,是真的,都是真的。
他有心想说些好话,可到嘴边却变了个味,又想起些什么,在对方后腰处轻拧了把,“你早就想好放了我战友,还让我……”
“嗯。”吕布沿着张辽的下颌一路吸吮,寻了对方的喉结,在那处反复舔弄,不再言语。又吻得对方溢出些浅浅的喘息,便放开被咬红的那处,重新探到对方的唇,舌尖缠在一起,久久不愿分离。
——
那亲卫不知是何时走的。张辽被吻得浑身酥软,感官的情动与思绪的起伏聚成江海,终究是淹没了他。
他趴在对方怀里,像是抱紧了浮木,口中像是呢喃,又像是缱绻的低语:“谢谢……谢谢你。”
两人紧紧相拥,耳畔只余对方心跳声,仿佛震成同一频率,吕布静静地抱着对方,是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几绺青丝拂过他的身侧,又软又轻,如鸦羽在肤上抚过,连着心头的血,也在静默中沉沦了。
啪嗒。夜色沉寂,水珠滴落的声响竟格外明显。原是张辽趴在他的怀中,下巴贴着对方的后颈侧,泪水不自觉划破眼眶,一滴一滴落在他的后背,又将他抱得更紧,颤着声,叫了句他的名字。
他放缓语气回应,听着对方不断啜泣的鼻音,那声音越来越小,最终细不可闻,可还能感受到对方微微颤着的身躯。
有什么异样的情愫破土而出,亦或是早就生了长长的根,在他心底这块贫瘠的大地里,汲取了全部的养分,只待一个契机便能枝繁叶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