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周祁晏想不通，为什么母亲会几次三番地调，让他别和这里的邻居有过多往来。

他们心里清楚，比起跟着他们生活，让孙跟着他妈妈过会好很多，叶惠芳的再婚对象很有钱，这意味着他能得到一个良好的生活环境，而且他们年纪大了，也没有那么多力去既照顾儿又照顾孙。

见他不语，叶惠芳便更笃定了这个猜测，愤懑：“小晏，其实我当年是想带你走的，但你的爷爷不同意，说如果我要带你走，他们就不肯在法院里松，让我成功诉讼离婚。”

这些说闲话的人大多都无遮拦，当着在当年还只是个小孩的周祁晏的面前也这么说。

直到听到这句话，一直沉默着的周祁晏才开否认：“他们没有说你坏话……”

为此，他与叶惠芳据理力争了许久，才终于等到她松，允许他继续在这里租房住。

他在小时候也曾去问他的爷爷，他的妈妈到底是不是坏人？爷爷却没有在他面前诋毁他母亲，反倒在教育他，这个世上谁都可以觉得他母亲不好，唯独他不行。

他们还对他说，虽然他的妈妈并不算什么好人，但也并非是一个坏人，她只是比较自私而已，况且事有因，这也怨不得她。

但周祁晏的爷爷其实也自私，正如叶惠芳所说的那样，当年的确是他们不让她带周祁晏走的。

而将孙留在边就不同了，不仅将来能有个盼，还能每个月都在叶惠芳那拿到抚养费……

如买礼的，但事到如今，为了能继续留在秦因如边，他只能先用掉这笔钱了，“如果你和季叔是觉得这里的房租太贵，我住在这里销太大的话，我在暑假里是有去兼职的，能自己支付一两个月的房租，等到了寒假，我就再去兼职，我还有爷爷留给我的积蓄，你们之前给我的生活费我也没多少，我可以自己房租。”

人都是有着自己的私心的，而周祁晏现在最大的私心，就是能够继续留在秦因如的边。

但这个世界并非是非黑即白的，大家都只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去决定而已。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这过于生分的态度令叶惠芳不由有些恼火，“小晏，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可他心里还是会存在芥，这也是人之常情，他不会去怨恨母亲，但面对他从小到大，一年到都很少见面的母亲，他也很难有多厚的情。

可那样的话，以后就没人来为他们养老了，等他们一死，也没人去照顾他们成了植人的儿。

而且他们都还是他的亲人，是他的长辈，他更无法去谴责他们的所作所为。

说着说着，她的情绪也变得愈发激动，“他们是不是一直在跟你说我的坏话？其实我在改嫁之后，每个月都有寄钱给他们的，不止是你的抚养费，你爸的医药费我也在，否则就靠你爷爷那退休金，和他们去卖废品去摆摊挣得钱，怎么能养活你们这一大家？！”

叶惠芳在街坊四邻里的风评的确不太好，在她抛夫弃改嫁前，就有传言说她之前十八九岁时就被人搞大了肚，也不知孩最后有没有生下来，也就周祁晏他爸心大不介意，但到后来，她却说改嫁就改嫁，一旧情都不顾。

对于长辈们的这些事情，周祁晏从不给予置评。

当年妈妈改嫁时，他还在读幼儿园，因此，他对长辈们的这些是非恩怨也不太了解。

他们或许谁都没错，也或许谁都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