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是……”

他想问的话很多。你到底提了什么证据，你怎么搞到那些证据的，张以诚这个人和领导层的联系那么密，真的只有他一个人收受贿赂吗？如果不是，那你有没有想过你以后在Q大会面临什么样的境……

是谦卑的笑意，有的人还了痛定思痛的表情，真是把萧定权看呆了。

不是像现在这样。

哪怕他满脑都想着，卢世瑜在这些事情的过程中，难没有一个人问过他，这值得吗，就为了一个学生，你要去动这些人的利益，要去碰你不该碰的东西，要把约定俗成的恶翻到面上来吗？

陈书记平淡的声音没有任何变化，就像他看向这群副省级的表情一样。

副院长跟在院长后，已经被刚才的场面唬得说不话来了，只能沉默，用脸表示他的百集。

但他知卢世瑜很累。他以前怎么没有关注过，卢世瑜为何总是这么疲惫。学术研究从来不是让卢世瑜失去力的事，以往卢世瑜为了一幅真迹可以在科研教室泡上几天几夜，再见到他的时候依然是神平和，带着他熟悉的笑容。

到没什么人的地方，萧定权就把手腕了来，换成了自己的掌心。

“你这老小，我真是没看来啊！”

“希望Q大领导班的各位引以为戒，不能因为居位就忘记了为人师表的本职。”陈书记说。“Q大未来的发展掌握在各位手里。这样的事情，纪检委不希望再看到第二次了。”

不是卢世瑜在牵着他，这回更像是他牵着卢世瑜。

五

（未完待续）

纪委的同志们一左一右，带着张以诚离开了，这群领导全都动去送。

“诶你……”

这个人太过于恐怖了。

看着自己上司被吓的这个样，卢世瑜差没忍住笑。学艺术的就是多情中人，他的上司显然也是一个。

萧定权关上那门。他背靠在车门上，仰起艰难地呼着，克制着里的泪，不让它落下来。

全然不顾背后的两位院长换的那个既恼怒，又复杂，还带了八卦的神。

卢世瑜全了然于心。

院长朝卢世瑜走过来。他已经惊了一汗，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从教十余年来一直低调温和的人，抬手就晃上了他的肩膀。

……都是因为我吗。

卢世瑜嗯了一声，上车坐下，扣上安全带。他没有看萧定权一，只看着前方。

去演电影，低拿个金奖回来，可能都屈才了。

所以他什么也没问。

这群副省级连忙，纷纷发挥自己的才学言附和，表示一定会对Q大严加理，绝不让类似的事件第二次发生。

他没有问。他隐忍着咙里莫名的哽咽，握了卢世瑜的手，走到副驾驶，为他拉开车门。

张以诚就像个雕像一样被摆在那里。他不用再说任何话了，因为任何话也没用。卢世瑜提上去的证据条条真实，张以诚或许到死也不会想到，那个一直以来隐忍着他的卢世瑜，是从什么时候，从哪一天开始，就默默地追踪着他经受手过的每一笔赃款，它们从谁而来，向了谁，在这个过程中留下了哪些痕迹。

他很想问。

“我来开车。”他只是这样说。

“院长过奖了。”卢世瑜淡淡地推开他的手，在院长气得脱而“我没有在夸你”之前先说了一句：“谢谢院长担待。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改天请两位吃饭。”

好在没有发生这样的事。

一路还在不停聊表着自己对党和国家的忠心，他们的声音逐渐走远，跟着陈书记的脚步一同下了楼。

四

卢世瑜没有回，走过来对站在原地有些发愣，还没把刚才看见的东西消化掉的萧定权说了一句“走吧”，伸手就抓了他的手腕，顺着楼梯向下走去。

一直向前走，朝着地下停车场。

只有院的两位院长还停留在原地。他们不涉及这件事，他们现在这里只是因为卢世瑜是院的人，如果有人提卢世瑜提的证据造假，这两位作为院的负责人，必定也要负连带责任。

“有本事啊！”

你有没有想过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