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衣听了这话心里也不是滋味，后悔不该如此冷待兄弟；一听血河是来负荆请罪的，吓得赶掀开被要给他松绑——却见血河连条亵也没穿，浑被一糙的麻绳绑着，赤条条地躺在他的床铺上。

搽背上的勒痕时倒还好，他二人此前没少替对方理过背上的伤。搽前却是有些奇怪了：看来血河等他的时间不短，不止被窝里得可怕，他的肌也充血得吓人。

血河闻言乐了声：“你傻呀，我请他们喝酒叫他们今夜换去值守的。”

被推开的血河也不恼，只当铁衣还在生自己的气：“不心悦我为何第一反应脱而我的名字？好好好，你没有心悦于我，是我心悦于你，换我来追你，好不好？”语罢便要来抓铁衣的手。

“我知错了，我前些日不该那样冷着你。如今我已晓得你追着我有多难受了，今夜是来向你负荆请罪的。”

既然只有自己一个人在，铁衣便不愿浪费灯油照明，摸黑走到自己床铺，打算早些歇息。刚除去铁甲，铁衣就察觉到有些不对劲：被窝里怎么烘烘的？——有人！

铁衣刚被血河质疑过是银样镴枪，死活不愿承认自己真的中看不中用，竟是着继续起来。血河哪能看不来他在较什么劲儿，两脚攀着他的腰，到便毫不吝啬地叫：“唔！好……！”

铁衣猛然惊醒，后知后觉地摇起来：“不，不行啊，我们可是兄弟！此事是我对不住你，我怎能再占你的便宜！”

二十的小伙哪经得起这般挑衅，铁衣捉了血河的腕便狠狠地将过去。两人都是第一次这等事，不知怎地竟叫铁衣一就拢了底。血河闷叫一声，的内里死死地绞，竟就这般活生生地把铁衣榨了初。

里，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血河，你误会了！我当日那般说只是为了拒绝那个回鹘少年，我其实并没有心悦于你！”

铁衣有些被说动了，神直往血河下瞟。血河被他看得更是火起，忍不住低吼起来：“快！你银样镴枪吗？行不行啊！”

血河闻言了嘴：“在咱们营中，会上床的兄弟难还少吗？你若是真这么过意不去，待会儿完事也让我一顿就是。”

是夜，铁衣换班岗回营。不知怎的，今夜同住的所有师兄弟皆值夜在外，营帐里黑灯瞎火的。

“铁衣，我知你只把我说心悦于你的话当作哄你的假话，”血河一只手勾住铁衣的脖，一只手向他下探去，“今夜，我便是来向你证明的。”

铁衣被他温的手指吓得一激灵，脸红似猴，支支吾吾了半天憋不一个字儿——最后竟跟当初的血河一样，跑了。

血河心知是自己前些日寒了人家的心，然而这样你追我逃下去终究不是个办法，他始终得想个办法教铁衣相信自己是真心心悦他，不是为了挽回友谊说的权宜话儿。血河为此埋苦读兵书三日，最后决定效法古人负荆请罪。

铁衣不知何时已经全然起，几把被血河捉缰绳似的牢牢捉在手里。血河见他不再挣扎，便松了他的腰向他敞开两：“你直接来吧，我括好了的。”

风转，这下到铁衣躲着血河了。血河骑个跑得飞快，竟真给他逮着铁衣好几次。但整个碧血营的活一看见他俩凑到一块儿就跟呛了风沙似的狂狂咳嗽，整得血河也不好意思说些什么。

他正要声示警，便听得一个熟悉的声音：“铁衣！是我！”

两结实的男躯往复缠许久，最后双双倒在床铺上。铁衣伸手捞了地上的被起来将二人盖住：“还好师兄弟们今夜都不在，还好还好。”

铁衣闻言松了气：“血河？你怎会在这里？”

铁衣只觉一阵气血翻涌，却也顾不得自异状了，手忙脚地解着血河上的绳。好在这绳大约是血河自己给自己绑的，并不算太牢实，三两下便被扯开。然而血河上还是留下了一些青青红红的，铁衣连带爬地扑向药箱，取了他珍藏的温氏油膏，递给血河叫他自己搽搽。

血河摸索着找到了方才落在床边的温氏油膏，抠一坨便朝铁衣内送去。铁衣也是个耐得住的好小伙，竟由着血河照他给自己扩张的手法抠挖了许久。最后还是血河先忍不住了，抄起自己的长枪朝人家实如磐石的大攻去。

药膏搽完一遍，二人俱是呼重面红耳赤。铁衣哆哆嗦嗦地把油膏盖好，正打算起放回原，却被血河伸缠住了腰。铁衣惊惶万分，可血河这双绞得极，便是烈也无法将他甩下，铁衣使了浑解数也挣脱不得。

只是两人毕竟初次，直到铁衣又一次在血河，后者也没被首。不过这倒便宜了血河，他借此哀哀地撒了会儿，便哄得铁衣撅起了给他。

血河闷闷地应下了，然而不几息又说自己够不着痛。铁衣心知是此事是自己得不好，便接过他手中的油膏，替他细细地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