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找到学校里的术老师，求老师指个路数。老师了解到青菽家里的状况，又仔细看了看青菽的画，叹气对青菽说：“可千万不要拿有钱人的消遣，当自己吃饭的本事呀。”

如今，青菽看着自己上沉甸甸的苹果，睛微微。

铅笔在纸上沙沙涂抹的觉，让青菽觉很安心，似乎这里就是她的容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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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菽听了，心一，不过转念想想，今天这事儿确实老气，而且自己也确实快到被喊“阿姨”的年龄了。

比起当吃下，更适合当静观赏呀！

青菽当时还不太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只当是老师和家里不让她画画。

“妈妈送货去了！”小女孩开心地回答，“我在这里看着！”

但就是这样的家环境，青菽上初中后，因为看了作文书上的内容，吵着闹着要学术。

小孩就是这样，无缘无故地开心，仿佛开心就是他们的正常状态，不需要额外的理由。

“我来找你妈妈。”青菽笑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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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妈妈哪儿去了？”青菽问。

老师见青菽又穷又残疾，心里可怜她，每次都会拿一个苹果或者橘给她吃。

成年人嘛，则完全相反。

青菽也因此喜上了画画，没事的时候，就在课本和草稿纸上涂涂画画，想方设法，把这些好的东西在纸上呈现。

然而青菽还记得，因为她当时已经十多岁了。上文说过，青菽家里很穷，不要说什么果，就连青菜也少见，每天就是萝卜和发绿的土豆，吃的嘴里直发麻；若是哪天家里煮上方便面，简直就是过年一般了。

小女孩里面抬，跟椅上的青菽四目相对，甜甜地笑：“阿姨要买什么果呀？”

想必大家都已不记得，自己第一次看见苹果是什么时候了。

不怎么说，自己现在是“有钱人”了，总可以找消遣了吧？洛纶之前不是也说了吗？找兴趣好什么的……

当晚，青菽把自己画过的漂亮果，连同画板纸笔全都扯烂丢掉，扑在床上大哭一场。

青菽抬，见街对面，桃正晃着她如桃的双，小跑着赶过来。

青菽心里暗暗赞叹着，不禁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果时的样……

然而青菽转手一摸，才忽然想起来，本该还给桃的运动服，好像被她落在医院了……

没法拒绝呀！青菽接过塑料袋，把一只又大又圆的苹果拿在手里。

在画室里，老师经常摆上各果，当静练习的素材。那是青菽第一次看见真正的果，鲜艳的彩，饱满的形象，青菽多年来黯淡的生活，终于有了一抹靓丽的彩。

“妈妈很快就回来了……”小女孩说着，娴熟地捻开一只塑料袋，“今天妈妈了好多漂亮的大苹果！阿姨你挑两个吧！”

上了中后，青菽走艺考的路。然而除了果，青菽画起别的东西来异常吃力，而且家里实在拿不钱供她画画了。

父母不懂，也没有办法，只能四筹钱让她去学。

仿佛是生过场大病般，青菽从此再不画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