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由自主的握拳，似乎这样就能让砰砰着的心脏缓和下来。

顾亦尘顿了顿，还是拍了拍上面的灰，小心的捡起来，放回到了桌上。他甚至本不想看里面的内容，在经历顾家那一码事后，他打心底里不想参与任何朝政，只是刚好就那么巧，折起的内页一个角来，上面一个工整的顾字格外显。

是他门时，被小姑娘扔到了地上的那本。

“你真的喜我？”

“嗯。”

传回中的消息听起来惊险又可怕，陛下在途中遇刺，险些就命丧黄泉，而这帽，被稳稳当当理所当然的扣在了顾母上。池汐用了那场宴会上几乎一模一样的路，巧的就是因为容羽的现，让顾母又一次中了招，顾亦尘比谁都清楚顾母想杀的是她那个不该现的儿，而不是池汐。

惩的圣旨比她本人更快一步被递送，顾亦尘在听见“顾氏一族下牢等候发落”这一句时，远远没有听到“废后”两个字带来的茫然多。

这期间她和顾亦尘的“情”一直都很是稳定，只是她和故事中的女孩心意相通，便总觉得有些奇怪，似乎那样的情中，喜二字很难衡量。

那一刻，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了一把，充盈满了雀跃的心事，顾亦尘终于松了一气，也就任由那小手扯开了他的腰带，任由小姑娘兴致满满的把他在了下。

一场过后，池汐累的迷迷糊糊，缩在男人的怀里不肯动弹，顾亦尘同样废了不少的力，此刻只能抱着她坐在椅上缓和，他无意识的踢了踢，刚好踢到一本奏折。

“那陛下呢？喜我吗？”

她和母亲……应该还在斗吧。

但……如果这样她能安下心来的话，那便随她吧。

要是……能帮到她就好了。

顾亦尘轻轻摸了摸女孩的小脑袋，说不上是心疼还是愧疚。

得到了肯定答案的女孩更加开心，她扯了扯顾亦尘的袖，小心的在男人腰上摸了两把，又被一双大手抓住。

倒是可怜了他的女孩，小小年纪竟然要面对那么多。

你瞧，若他不是顾家的人该多好。

矛盾的爆发，是在她去扬州视察之后。

池汐更兴奋了，站起来拽着他的外袍，“你是不是喜上我了？是不是？”

“还用问吗？”池汐哼哼到，“我不是，从小就稀罕你吗？”

顾母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太了解了，那不撞南墙不回的偏执的很，她为了拿到权利，什么事情都得来。

那些甜的回忆在脑海中划过的很快，旁观的池汐只觉得自己痛到几乎裂开，那些画面一幕幕的飞速逝，最终化为虚无，中间似乎又发生了许多的事，再这样模糊的景象中已经不甚清晰，她看见故事里的池汐一次又一次的和顾母发生争吵，看见苏陌被绑中的场面，看见她每日里都在东奔西走，巩固民心，内政外勤。

顾亦尘脆的把人拥怀中，逃避开女孩炽的视线，轻轻呼一气，声音沉沉闷闷的，“陛下才知吗？看来也是……够迟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