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很是不好意思：“没有那么夸张。”

阮书早已打好一盆，一听史瑶喊她就端来：“婢刚刚听到二皇孙嚎啕大哭，什么事了？”

大郎：“不是你自己多嘴，母亲怎么可能会怀疑你不是木匠？你别多嘴，母亲也不会猜到我以前是皇帝。”

是天启年间宦官专权，魏忠贤云云。接着是崇祯元年，崇祯怎么怎么着魏忠贤，是不是？”

大郎啧啧称奇，“你居然会脸红？你上辈到底生了多少？”

二郎洗净，就让阮书把端去，随后就说:“母亲——”

“你还知你们以前是皇帝？”史瑶脑壳痛，“看看你们仨，二郎鼻睛通红，三郎坐没坐相，大郎你跟个斗似的，有皇帝样？”

三郎看了看两位兄长，又看看史瑶，见她很淡定，“母亲不会以前就猜到了吧？”

“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成了吧。”史瑶。

“所以孩儿在整本话本里只现在开？”二郎不敢置信地问，“还只有两个字？”

“二郎，你的那个大侄也厉害的。”史瑶想起二郎以前说的话就想笑，“他登基后搞个薪养廉的法，好像还废除了贱籍。几百年过去了，我家乡的人提到清朝好皇帝，先说三郎，其次说老四。不过，每次提到

三郎眉锁：“当然不是，母亲听谁说的？”

“他上辈生的儿太多，名不够用，只能取同音字。”史瑶笑着打趣。

三郎：“母亲真没什么想问的？”

大郎忙说：“母亲且等等。母亲是不是说错了，母亲中的老四和十四不是同一个人吗？”

“没有。”史瑶夹一菜。

“饭菜快凉了。”史瑶上午就有觉二郎上辈不简单，虽然没怀疑大郎，她潜意识认为二郎和三郎特别，大郎也不是普通将军，听到大郎承认，史瑶倍意外的同时又觉得理所当然，“你们不饿我还饿呢。”

大郎笑：“看起来是的。”

“说的人有很多。我猜也不是。”史瑶，“你熟读史书，应该知扶苏的死，真想传位于十四，不可能让他当什么不不类的大将军王，明知自己不好的情况下还让带兵征。”

“犯错了，我数落他呢。”史瑶努努嘴，“盆放下，让他自己洗。”

二郎上上下下打量一番三郎，就转向史瑶，“母亲真偏心，连阿弟有几个孩都知。”

三郎松开大郎坐直。大郎低眉垂。二郎看看他俩，哼一声，拿起汗巾泪，鼻涕跟着来了。

“有人统计过。”史瑶轻咳一声，“总共有——”

“想问？”史瑶认真想想，“历史上说你原本意属十四皇胤祯，老四胤禛能上位是改了诏书，是不是真的？”

史瑶顿时觉得她养了三个熊孩，起走到门，冲西偏殿喊，“阮书，打盆来。”

“真不是我偏心。”史瑶笑，“你阿弟以前的那群儿个个是人中之龙。随便拎来一个都比你最喜的四叔父。”

“你不准笑！”二郎指着他，“都怪你和母亲说我很好很好，不然母亲也不会知我以前是皇帝。”

三郎慌忙：“母亲，饭菜凉了。”

三郎的脸刷一下红了。

史瑶回想一下，“大多数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