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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的chongwu,我没有,我是刑主,不是调教师......
“又错了!不长记xing是吗?”温溪松开抵住额tou的手,尖锐的tou疼还在继续,那gu无名的怒火和不知从何而起的委屈把理智烧的jing1光,反手一鞭chou在祁渊的背上:“我让你涨涨记xing,该叫我什么?!”
“.....大人。”这一下的疼几乎抵得上之前温溪赏的所有鞭子的总和,祁渊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鞭chou的趴在地上。刚用手肘撑起上半shen,还没来得及重新跪好,后面的刑罚便劈tou盖脸的落了下来。
“报数!”pi鞭破空而来,落在穿着西装的后背上是闷响,扫过光luo的tunban时是脆响,噼噼啪啪的混合着祁渊的chou气和报数声,如同一幕悲壮的jiao响乐。
“一,谢谢大人。”
“二,谢谢大人。”
原来女人的力量丝毫不比外qiang中干的祁峰逊se,之前怕是手下留情了太多。祁渊一时不知dao自己该庆幸还是该绝望,死死咬着嘴chunqiang迫自己不发chushenyin,却也漏了后面越来越快的报数。
直到五十鞭结束,温溪才从那吞噬理智的失控漩涡中清醒过来,再看地上已经跪不住的祁渊,又惊又急的扔下鞭子跑去查看。
天啊,我怎么了?怎么突然下这么重的手。
她把人抱起来,用手捋开祁渊被汗水浸shi的tou发,发现一直没有求饶的倔qiang男人把自己的嘴chun几乎咬烂了,yan泪毫无预兆的落了下来,砸在祁渊笔直的鼻梁上。
“对不起......”温溪的手抖得厉害,刚才的鞭子几乎耗尽了她的力气,现在整条胳膊都是麻的。她颓然的捂住自己的yan,越来越多的yan泪顺着指feng涌了chu来。
“......大人,”祁渊伏在她tui上缓过了yan前的一片漆黑,挣扎着爬起来,qiang撑着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温溪揽进怀里:“大人,阿渊没事,是阿渊错了,你别哭了。”
不疼是假的,但是他好歹也是在祁峰的鞭打下走过了五年,这zhong程度的伤其实早就习惯了。只是被温溪温柔的鞭子chong坏了,不过短短五天就堕落了。此时他有些分不清到底是背上的伤口疼还是心更疼,他的主人不要他了,把他忘记了,大概这些才是他难过的本因。
但是看到温溪如此痛苦的模样,他又怎么舍得让她想起来那些无力地过往,让她再受一次伤害呢?
把人扶回休息室,脱下被chou烂的西服,里面的衬衫被血痂黏在了伤口上,废了好些功夫才把它脱了下来,后背再一次变得鲜血淋漓。没穿ku子的tunbu和大tui也都遭到了波及,两bantunrouzhong起了一指高,夹着之前后xue被chouzhong媚rou鼓鼓nangnang的挤在一起,yin靡而惨烈。
chu1理伤口的时候,蘸着药膏的手指每移动一寸,祁渊的shenti就会chou搐着哆嗦一下,他全程都很安静,除了细细的chou气声几乎没有任何其他的动静。
外面的边上chu1理好,温溪换了zhong药,把手伸向祁渊饱受摧残的后xue:“疼的话叫chu来吧,会好一些。”
手指进入zhongtang的xue口,手下的shenti重重一震。祁渊不受控制的塌腰,想躲避上药的手指,温溪不得an住他的大tui:“ma上就好了,再jian持一下。”
飞快的在gang口里外涂了药,温溪chouchu手指,祁渊每寸shenti绷的都很jin,腰侧和kua间的肌rou在她离开后率先败下阵来,随之是低低的哀鸣。床单上暗se的水痕从祁渊kua间扩散开来,失守的yinjing2吐chu淡黄的niaoye,如同另一场漫长的折磨。
“大人知dao祁峰想要的nu隶是什么样子的吗?”
温溪把人从满是niaoye的床上移到一边,正忙着更换新床单时,听见了祁渊充满绝望的低语:“其实我是知dao的,现在告诉你好了......祁峰想要的,是一个不可以bo起、she1jing1,控制不了自己排xie的nu隶,像狗一样,随时随地的niaochu来。”
“我的忤逆,大概就是因为我还能guan住下面吧......”
一切谜题似乎都解开了,初见时那条纸niaoku也解释的通了。
祁峰早年纵yu过度,人到中年已经力不从心,早xie、不举都变成了他对chongwu施暴的理由。随着shenti进一步的衰退,药wu也维持不了昔日雄风之时,他开始变本加厉的控制自己的nu隶,把祁渊也变成了和自己一样不能bo起和she1jing1的废人。甚至这些还不够,他要祁渊比自己更不堪,于是想方设法的bi1迫祁渊失禁。
每一次的ti罚必定都要以祁渊失禁zuo结尾。
可是有些人的羞耻心和自控力不是暴力能打垮的,即便折磨的祁渊不举,时刻失禁的目标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