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枢机掠发轻笑，妖娆已极，“其实，娘娘要问罪，合该找那手不留命的夜照公，就算找不到，也该去寻他的大师兄靖边王。这笔账，怎么又算在重华上？”

晋枢机却只是望着皇后，缓缓，“昨夜闲潭梦落，可怜半不还家。如此万幸之幸，还不该拜谢祖宗吗？”

“你闭嘴！他废了文太的右手，还叫薄惩吗？”于皇后站了起来。

“大胆佞幸！居然敢这么和娘娘说话。”那柳姑娘指着晋枢机叫骂。

晋枢机了气，伸手拣了件藏青的箭袖圆领袍换上，仔细在镜前照了几遍，确认旁人看不来才抱着桃儿去，走到门又觉得好笑，这里谁不知你就是这么一个货，十六个太监捧着那东西一路从尚局走到这，难还会有谁不明白吗？

“可怜半不还家呢？”于皇后追问。她的手越握越，已满是汗。

衣袂障风金镂细，剑光横雪玉龙寒。

如今，女已变成十一个。

于皇后张结，半天才，“本自会向靖边王问个明白，此刻却是找你！你既然知那景衫薄手就要人命，为什么不拦着他？”

晋枢机不疾不徐地，“娘娘久居，自然不太知江湖的事。夜照公景衫薄潭影剑下从无活，如今只是废了于副统领的右手——”他微微一笑，“依重华的拙见，娘娘正该摆果焚香——”

于皇后大概也是听过这句诗的，当即敛了神，“晋枢机你不要故玄虚，跟本说清楚！”

“你！”于皇后指着他，说不话来。

晋枢机正待告罪，她边那柳姓女却突然来，“承恩侯里只有皇上，自然没有皇后娘娘。”

于皇后没有等到晋枢机的回答，因为晋枢机已不必回答。

“呃”，晋枢机起腰来，泬内那东西又了几分。他密閮本就较一般人仄，後閮佼也远比常人痛苦，商承弼的尺寸却是格外惊人，几乎每一次都要到血。除了最初的几月，商承弼对他都是怜的多，廷密噐，也常常舍不得撡他，就算气得急了给他上了锦栓玉，但往往他求两句便也罢了。哪怕是玉势，说是不在边的时候必须带着，但一则商承弼很少舍得放他去，二则，就算是不带，大不了回来被他罚上几鞭，是以，这後閮着的滋味，他是很久没尝过了。去年瞒着他偷偷跑去楚国藏了一个月，被抓回来之后也整治地很惨，可也因此休息了快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