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胆子最大的那段时间，我不再借看电视为名来行那隐秘而可耻之事了，

而是在确信父母睡着了之后，偷偷溜进他们的房间，蹲在妹妹沙发床的旁边，对

她进行“猥亵”。（有时候，仅仅想一想这个词我都会觉得很刺激，我知dao这是

犯罪的一zhong，大街上贴的中级人民法院的公告上常常可以看到这两个汉字，报纸

上也不时chu现某liu氓“猥亵妇女”的报dao。那么我竟然是在犯罪吗？而且是对自

己的妹妹！）

这么zuo的危险程度比以前大大提高了，（相应的，刺激程度也提高了；而

且，由于不再是用看电视时那zhong别扭的姿势，摸起来也可以更shuang！）我简直比zuo

贼还要小心，但se胆之大却完全压过了被父母发现的惧怕。

有段时间我几乎天天如此，甚至颇有“轻车熟路”的gan觉，好像这就该是我

每天临睡前要zuo的一件事一样（就像喝杯niunai？zuo几个俯卧撑？）。有时我可以

说是非常猖狂的，竟敢把妹妹的内ku给拉下来（当然，大多数时候我都是把手从

她kudang的边缘伸进去摸的；或者当佳慧侧shen而卧，双tui弯曲、高撅着pigu时，我

喜huan把手从后面伸进去，伸得长长的，绕过大半个pigu，抵达那两个山包之间土

壤fei沃的低谷），等摸完之后再拉回去。

我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这样会把妹妹给弄醒，（说实话，那时我只担心父母会

不会醒过来，而佳慧好像是不睡到天明不会睁开yan睛的。）但chu于谨慎，我再也

没有像从前那样用指尖去cha过佳慧的小xue口，只是在她yinchun上rounie抚弄罢了。

在夏天，由于天气炎热，妹妹一般不再睡沙发，而是在地板上铺一条凉席睡

觉。有时我也会借口小房间太热、不通风，要求跟妹妹一起睡在大房间的地板上

（不过是分别睡两张凉席，因为我们人已渐渐长大了）。这样等到夜阑人静，他

们都进入梦乡，我就可以悄悄地爬到佳慧shen边，尽情zuo我想zuo的事了。

那zhong时候行动起来最是方便，障碍少（妹妹常常不盖毯子就睡了，所以，只

要掀起她短短的小睡裙……），而且又相对安全，被父母发现的可能xing极小（万

一发生什么意外情况，只要动作迅速地往边上一gun、然后装睡就行），所以我每

次都摸很久，摸到过瘾才结束。有时一晚上要偷偷爬过来摸好几遍。

有一天夜里月光极好（也许是一个月圆之夜吧），照得地板上一片雪亮，我

和佳慧的shen上都好像被覆上了一层淡淡的银霜。不知为何，我gan到一点儿莫名的

喜悦和兴奋。

那时妹妹正好两tui拱起（左右大分，睡相真难看！）仰面而睡，我就爬到她

两tui之间，从她的kua下拨开内ku，看她的yinbu。我还用手指把那两片粉红jiaonen的

大yinchun也分得开开的，louchu里面的xue口（cu如手指）。那是我第一次看清妹妹的

yinbu，从此我对女xing的shenti又多了一分了解。

还有一次，也是在夏天，我摸完妹妹的yinbu后忽然念tou一闪，内心产生了一

guqiang烈的冲动，想试试看能不能用自己的yinjing2cha她的小xue。

我跪在妹妹两tui之间（她仍是睡在地板上），一只手从内ku前面的开口掏chu

自己的小弟弟，另一只手则拨开妹妹kua间那层窄小的棉布，louchu诱人的小nenxue。

经过刚才的一番热shen运动，我的小弟弟已经涨得大大的，还不住微微点tou，嘴里

也馋得liuchu口水了！我把高高翘起的roubang往下压，并尝试着把它凑向妹妹的yin

bu，但努力了老半天却总差那么一点儿！

最后我有些恼了，冒着把妹妹惊醒的危险让自己的shenti又朝前挪动了半寸，

（这下我的膝盖几乎就已贴在妹妹微微拱起的大tui上）这才总算如愿以偿地碰到

了佳慧的私chu1！看到自己又大又红的guitouding在妹妹绵ruan的yinchun上，我兴奋得几乎

就忍不住要叫chu来啦！

但历史常常是惊人地相似，正当我准备尝试第一次chaxue时，妹妹的肩膀似乎

动了一下！我赶忙缩回shen子，溜回到自己睡觉的席子上去。小弟弟也受惊不小，

被吓坏了。

后来我想想，犹觉后怕——那天要不是妹妹在关键时刻忽然动了一下，难dao

我真的就要cha她的chu1女xue吗？我真是被情yu冲垮了理智啊！

（五）

现在，每当回想起当年的那段历史，我都会觉得不可思议！那真的是我zuo的

么？真的是我么？一切都好像zuo梦一样。但有时我也会觉得很甜mi、很温暖，为

了在自己和妹妹之间有过那么一段如此亲密的故事。毕竟，那都已经过去很多年

了，而回忆往往会淘洗掉漂浮在时间之河表面的污浊和不堪，只给我们留下一些

mei好的瞬间。

从１２岁到１６岁，几乎整个少年时代，我都是在这样的隐秘的禁忌中度过

的。那么多年，我一直都在对睡梦中的妹妹zuo那样的事（也不知一共摸了她多少

次了），从她还只是个hualei未放的小女孩一直到她长成为亭亭玉立的少女。

我的这些夜晚的秘密行动为什么始终都没有被戳破，对我来说也是一个谜。

有好几次妹妹都好像醒了过来，因为我似乎看到她的yan睛微微睁开，在黑暗中放

着光，但难以解释的是，她却一动不动、任我恣意所为！如果真是醒了，为什么

会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