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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肉棒甫一进入就感受到了一种强力的挤压感,肉穴缓缓吞吐肉棒,细致按摩,一下子就让他有了射精的感觉,但他给自己戴了锁精环,即使充血发胀也不能轻易纾解。
许久未经历过性事,黎辰远在李玉溪身下扭腰的动作略显生涩,他担心服侍地女儿不开心,便自己玩弄起胸前两个娇小的茱萸:“玉溪,你摸摸这。”
李玉溪抚上两个娇小的乳头,便开始按压揉搓,猛烈的刺激让黎辰远情不自禁弓起身子迎合李玉溪的动作,娇喘连连。
银色的长发被汗液打湿,一绺绺地贴在黎辰远胸前和李玉溪后背上,随着身体晃动就像一条条银蛇吐着有毒的信子。
纤细的腰肢随着李玉溪的动作猛然向后折去,看上去轻轻一掐就可以断掉。李玉溪开始舔舐黎辰远线条清晰的锁骨,后来又再次覆上黎辰远的嘴,又加快了下身的速度,把他高亢的娇喘堵在喉咙里变成呜呜的呻吟。
“玉溪,太快了。”黎辰远无力地张开腿接受着李玉溪疾风骤雨般的动作,柔软饱满的臀部被她的手掌托起出于悬空状态,整个身体的重量只落于两人结合处。他下身舒爽肿胀到快要爆炸,龟头顶端的马眼一张一合,似乎随时准备迎接她爱液的淋洒再成功受孕。
他这些年一直在调理身体积极备孕,不是期待着女帝的宠幸,而是为了等待这一天……
等待着身体处于最适孕状态时和自己的女儿交欢,用曾经孕育了她的身体再孕育出她们俩生命结晶。
如果能和女儿在一起,罔顾人伦又算的了什么呢,即使被关进凤尊国处罚最淫荡男子的监狱,他也认了。
想到这,黎辰远不禁落下滚烫的热泪,眼眶通红。
李玉溪有些惊讶:“父君这是怎么了?可是我弄疼你了。”
黎辰远胡乱地舔舐李玉溪的嘴角,似乎是在索取她的亲吻:“不,玉溪,我只是太高兴了。”他伏在她耳边轻轻呢喃:“父君好想早日怀上你的孩子。”
“父君…想日日和玉溪在一起,父君这辈子都不想再喝玉溪分开了。”
黎辰远是边喘边哭着说出这句话的,听着两人下体传来的淫靡水声,腿心止不住地颤抖。他可能真的是个淫荡的男人,黎辰远绝望地想,他渴望着李玉溪更加粗暴的侵犯和更加激烈的言语羞辱。
下身的狰狞肉棒暗红发紫,尽根被李玉溪的肉穴吞入,每次只露出来根部一点点棒身。
娇嫩的腰部肌肤已被她的手指捏搓出一道道青紫的印记,疼痛随着下身的快感变成了痒意,让他情不自禁扭动着身体。
李玉溪的表情有些怔然:“父君已经开始自己动了啊。”
发现李玉溪骤然停住了动作,黎辰远将手伸到在二人结合处,胡乱摸索,却被一只略微有些冷的手制止住了。
“父君,别着急。”
黎辰远睁大被泪水模糊的双眼,咫尺之间清楚地看见了李玉溪深黑色瞳孔里自己的倒影,里面波涛翻涌,仿佛多看一秒就会坠入奇怪的黑色深渊。
意识清明了一些,下身那种爆炸般的肿胀感此时也终于传入了他的脑中。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色一定很不好,否则玉溪不会用那种眼神看着他的。
“父君,这次就先结束吧。”李玉溪有些怜悯地摸了摸他的头顶,纯银的头发就像柔软的丝绸一样倾泻在床上。
“玉溪,对不起。”黎辰远的眼睛又湿润了,想他真是个没用的男人,竟是没让自己的女儿满足,自己就已经快泄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