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住她的手，用恳求的语气对她说着，满溢着各情绪快要炸裂的膛，不知该怎么挽留一个人，我像小时候观察蚂蚁用石挡住它们去路的暴方法一样，用各东西去填满逐渐空白的妈妈。

昏暗的客厅里，只有表的滴答滴答声，使人烦躁。

我轻轻笑着对她说，心中嫉妒的火焰越烧越燃，让她这么恐慌自己年龄的也只有那个男人了吧，因为那个男人最的就是年轻漂亮的女人。

“我以为妈妈又不理我了。”

“寒冬，你告诉我，告诉妈妈？妈妈现在是不是老了，不好看了？”

她发不悦的训斥，我的心却因为这训斥变得甜。手便放松了。

“疼，放开…”

“六了，饿了吗？”

“没有啊，妈妈永远是最漂亮的。”

“如果可以，把这些都给妈妈，我也愿意。”

她嘴角冷冷的勾起，甩开了我的手站起走向房间，只将我留在沙发上。

“不许想了，我来饭给你吃，好吗？”

我坐起来，想要去饭，妈妈突然拉住我。

她最近总是发呆，也许还是想念那个心老男人。

我握着她的手，这是我真实的想法，我的一切都可以给她，因为我的一切也都来源于妈妈。

明明用尽了全力得到的关注却在这一分一秒里逐渐失去，没办法挽留。

我用手抚摸着她的发，枯槁的她却还是有着黑亮的长发，她那张总挂着冷酷笑意的脸呆滞冷漠的望着虚空，我觉得她似乎又再一次慢慢将我视为空气。为了夺取她的目光，我抚摸她发手微微用力，将她怀里，心里沸腾着想要打碎她的暴戾，但舍不得伤害她的我只能用极大的力气把她抱在怀里，像我的肋骨会像开一样打开把她吃，狠狠的勒住一座白骨的监牢。

“骗，你们男人，只会说些好听话罢了。”

她颤抖着放开我的嘴，眶红红的。

我吻上她的嘴，她涸裂的吻起来像是在吻树，我却如吻一片雪一样虔诚温柔，将我不安的生命力她的。

她声音淡淡的好像很累一样，我抬看看墙上的表，指针在六的位置。

她胡言语着，自己也搞不清在说什么，妈妈的自毁望一天比一天烈，在我看下她不再像其他的病了的人一味的寻死，但是却能从她上看那定的自毁。

“希望过得很快，可以一瞬间到死掉那天。”

“不饿，只是觉得时间好像太慢了。”

“寒冬，这是什么时间了？”

我又去搂住她，我知她现在需要抚。

“或者现在也可以，我搞不清了。”

她像是复活了一样，一双手搂住我的脖，贪婪的舐我的，我的鼻尖抵在她的鼻翼上，她颤抖急促的呼将气撒在我的肤，我想起我们第一次时，妈妈柔的和低语。她依旧是那么漂亮迷人，即使现在枯萎成了这样也仍散发着脆弱的。

“寒冬，我真恨你，你那么年轻，为什么只有我非老不可？”

“已经很晚了，为什么会觉得慢？”

我用尽全力的抱着她，几乎可以听到她骨发咔咔的响声，却还是觉得两个人不够接近。

“妈妈，越来越脆弱了。”

她语气哀怨的，睛恨恨的盯着我，仿佛两把刀在我的上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