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逃掉了。逃开了孤独了十五年之后唯一的温。
“你疯了吗?这么冒失。”竹青亦是大吼。
他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虽然每一次被女排斥之后,都还会不由自主地苦涩和黯然,但从没有哪一次会像今日这般无措和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