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觉浑轻飘飘的,忍住飘散的意识,“皇上这话就不对了,臣妾为皇后,理应劝皇上雨均,况且她们又怎么算是别的女人,她们可是皇上明媒正娶,拜过堂的妻。”
“羽儿可是又吃醋了?”宇文瑜晨倏地凑到宓瑾耳边呼一气,轻咬着宓瑾耳朵:“朕很兴,朕是应该听皇后的话雨均施。”他顿了一下,接着暧昧:“就从皇后这里开始罢,羽儿认为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