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一分钟左右，发了一条回复，说等会儿就送过来。

她瞪着程隽：“为什么藏到这里？”

她缓慢地坐起，猛地一个回，气势汹汹。

程隽慢吞吞地回答：“忘了。”

“为男人，我想说，你再这么被动下去，迟早一天会离婚的。”顾游的话停顿

阮啾啾：“你还能编更多的瞎话吗？”

他看着程隽，说：“我看到离婚协议了。”

天气冷冷，冻得人骨嘎吱嘎吱响。程隽晃晃悠悠地下了楼，一辆奥迪停在楼下，许久不见的顾游背靠着车，双手抱臂，似乎在沉思，并没有意识到程隽的接近。

程隽看了一手机，语气温吞地：“我下去扔个垃圾。”

程隽：“其实，是老鼠的。”

程隽了件羽绒服，门了。

阮啾啾面无表情地从沙发底下拽好几个零袋，有薯片有雪糕有妙脆角还有旺旺雪饼，他们的共同是——都是阮啾啾平日里禁止程隽总是拿在手边的零。

绝对是，程隽这个狗男人，趁着她睡觉了耳和罩，去把剩下的零给吃完了。

顾游抿了一下，说：“放心，我不会越矩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竟然毫无忌惮地把零袋就这么扔到了沙发底下？？？

扔什么垃圾啊，他是要把自己给扔掉吗？

阮啾啾继续翻手机，找了半天忽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晚上窸窸窣窣的声音……

“怪不得每次回来你都坐在沙发上，还辟谷，有你这样辟谷的？”阮啾啾联想到每次程隽一副游魂模样似的坐在沙发上，哪是饿的，分明是在贼心虚。

程隽慢悠悠地回答：“已经撕了。”

“……”这是怒目而视的阮啾啾。

顾游从袋里掏一个手机，程隽轻巧地拿起，当着他的面把顾游方才的短信记录删除。

程隽：“？”

程隽的余光瞥了他一，一言不发。

……

“……”这是忽然气势矮了半截的程隽。

程隽用鼻音哼了一声，显然是连敷衍都懒得用在他上。

“哦，记得穿大衣。”

程隽伸手，手掌摊开，顾游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就像老鼠啃木的声音……

顾游看着他的动作，没有制止，直至程隽完成了一系列的动作，把手机袋。

她拿着旧手机，一手打着手电筒在沙发底下照来照去，看是不是手机顺着沙发垫中间的掉了下去。倚在门边的程隽已经想好一万审问的办法，还没准备实施，阮啾啾忽然不动弹了。

程隽是空着手门的？

运动鞋踩在地上，发啪嗒啪嗒的响声，顾游抬起，一愣，冲着程隽笑了一下。

阮啾啾半跪在地上，撅着，之前换了手机之后原手机就放在家里，万一真找不到，就只能凑活用了。

虽然不知程隽为什么突然要下去扔个垃圾，但阮啾啾鼓励他任何形式的走动。程隽门有司机，她真怕程隽再不走走，就长在了这个家里。

两人四目相对。

“是你。”

他的神飘忽，总有没有说真话的觉。阮啾啾沉默片刻，说：“你该不会是还想等着晚上我睡了继续吃。”

阮啾啾一时间心情复杂，竟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