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老赵只有发动引擎,扬长而去。几个青年跟在后面穷追不舍,还扔了几块石,所以老赵一直开,开村,开到邻村。
楚楚心疼的拿起唐宾红、血的手,关切的问:“疼不疼。”
孙南长舒一气:“哎。”
“咱们去医院。”唐宾心痛的说。
此时此刻,刚才那个在二十几个歹徒面前从容不迫,镇定自若的唐宾,竟然显得那么脆弱无助,说着说着,竟然红了眶。
唐宾说:“我的手,一都不疼。可我的心,很疼。以后,你能不能不要在这么冲动了,你能不能不论在什么情况下,都先学会先保护好自己。看到你受伤,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