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安笑着拒绝,“没有我,云家还是要请西席,到时怕会引来别人的误会。哪有不当人先生,却抢他人学生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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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容安嘴角着淡笑,终于正看着他,“恒理兄信中提及小友负家族重任,全心为族人谋前程,弱冠之年实属不易,但我整日伺茶树,早将学问之事抛开,只怕误人弟。”
云景焕里燃起的希望,变成了失望,刚刚大哥说留在先生边,他是愿意的,那怕是当个童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