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蒙的叙述，以及盲老的偶尔补充下，帕梅拉听到了她来族以后的第一个传说。

第一个族……

应该说，在此之前，没有任何一个族提过类似的问题。

“……咳，我们下午就可以过来。”

偏偏因为太安静，外面的说话声从门下溜了来，无比清晰：

五个成年族也是很要面的，见王这次来找的人不是自己，赶一个接一个地找借开溜，临走前还不忘带上自己的养养女们。

在族没有历史书的情况下，关于族史上的大事，基本也就是这么相传下来的。

她在这个世界待了这么长时间，从没听说有什么宗教信仰，比如说在原来世界各个民族都很盛行的“神明创造人类”的神话。

西蒙想到了什么，言又止，神情犹豫。

盲老沉片刻：“说实话，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在谭雅诞生以前，族就已经存在了，包括王池。”

“或许吧。”老摇摇，“就算是我小时候，也没听过其他族提到过那之前的事。既然没有刻意谈论过，以前应该跟现在差不多。”

转的功夫，屋里就一扫而空，只有帕梅拉西蒙和盲老三个。

——你们怎么会在这儿？

“没关系，你继续说。”帕梅拉找了张刚才那群族坐着的小凳，坐了下来，“我也兴趣这个的。”

被她这么一带，其他族才纷纷从石化中回神，给王陛下行礼。

帕梅拉微微皱眉。

“安，我们明天还能回来继续听吗？故事还没听完呢！”

等她笑够了，盲老才开询问：“不知陛下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

帕梅拉抿抿嘴，忍了半天，才忍住了笑声。

在帕梅拉大人提到这个问题前，他们还真没想过。

——送孩回来看看。

其实这个传说很简单，就是说黑暗界是有边境

虽然以盲老的年龄，也没能在谭雅诞生前就生，但他已经是整个族年纪最大的了，说不定年轻的时候从长辈那儿听说过什么。

其中一个叫安的等族女起回答：“薇薇安想回来看看。”

一丝惊讶同时掠过盲老和西蒙的脸孔。

帕梅拉挑眉：“那个时候没有王，岂不是一片混？”

帕梅拉实在忍不住了，爆笑声。

帕梅拉叹了气：“我只是突然好奇，族历史的开端。比如说，第一个族到底是怎么现的。”

黑发黑的年轻族抿了抿嘴，神变得有些沉：“我只是想到了我小时候，曾听我父亲提到过的‘黑暗界尽’。尽和您刚才的问题没什么关系，只是……”

老像是能看见般，把侧向她站立的方向：“有什么困扰陛下的地方吗？”

结果最后就大人小孩一起留下来排排坐，听故事了吗。

说到正事，帕梅拉忙敛下笑容，清了清咙：“我想问问你，是否知一代王诞生以前，族是个什么情况。”

帕梅拉一直默默留意着他，立刻发觉了这一：“西蒙，你想到什么就直接说。”

就好像生活在这个世界的智慧生，都默认了自己的族有史以来就是这样生活在这个世界中。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