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族不同。只要族能离开黑暗界，统治三界是迟早的事。到时候无论是其他族的雄还是药剂师，自然应有尽有。”

“如果我说，杜莎可以帮族破除封印，离开黑暗界呢？”

但是帕梅拉是族的王，又不是杜莎的，所以……

安娜咬牙：“我想说，从先驱者玛莎上我们能肯定，怀夫是为了孩和母的营养，那么只要相应的营养药剂就可以了。在人间界有不少尖的药剂大师，如果让他们来研究，一定会成功！到时候我族就会有救了！”

对于这句尖刻的嘲讽，安娜丝毫没有动摇，或者正如她所说，杜莎只有族这一个希望了：

“我会让您过来，自然已经有了把握。”安娜的双手握在一起，“现任人族王后，也是一只杜莎。”

事已至此，安娜反倒冷静了下来：“说句实话，我之所以冒死请您过来，是因为我族已无其他选择。单靠我族之力，没法抢其他族的男，也不能将那些尖药剂师掳过来。无论是哪个族，尖的药剂大师无疑都是无价之宝，会受到整个族群的严密保护，单靠我族之力无法靠近。”

产吃掉丈夫，不仅仅是一个传统，更是为了保证营养的来源。”安娜尽量冷静地叙述，但语速还是比之前快了不少，“这名族人怀之后一直撑着，直到最后她的以无法挽回的速度衰败下去，她的丈夫经过一番挣扎决定献自己的，只为他的妻和孩活下来。实际上，这位先驱者所生下的孩，也是这么多年以来，整个杜莎族群中最后一个新生儿。”

帕梅拉：“……听上去很有理，我只有一个问题。这跟族又有什么关系？”

帕梅拉倒是想知，让安娜到现在还沉得住气的理由是什么。

安娜将自己这个假·杜莎，真·王请回杜莎族地，是冒了极大的风险的。

——不理由是什么，背叛就是背叛。

可以说自己没有立刻动手灭了杜莎，就是自己的仁慈了。

帕梅拉：“……”

“王后和人族国王情极，

帕梅拉：？！！！

帕梅拉：“气倒不小。”

“所以，我们只剩下您这一个希望了。”

“是啊，所以他们大概付了几百个族人的代价，”前前后后的祭品再加上新建政权时的血洗，“此外还有帮族探听消息。如果杜莎在黑暗灵之前投诚，说不定现在我已经答应了。”

之前帕梅拉迫切需要一双睛帮族在人间界盯梢，所以才会那么轻而易举放过黑暗灵。但是现在已经有黑暗灵作为探，杜莎的存在就没那么重要了。更何况，杜莎的问题解决起来可比黑暗灵的要麻烦得多。

“黑暗灵也曾背叛过族……”

“你想说什么？”帕梅拉面无表情。

“难我们族天生一张慈善家的脸么。”帕梅拉略带讽刺地，说这话后自己都忍不住嗤笑声。

帕梅拉敲了敲手指，轻笑一声：“那么族又能得到什么呢？除了一个……恩，恕我直言，背叛过族，现在又想倒贴过来的下属？”

从杜莎的角度来说，她们是不得不背叛族，离开黑暗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