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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没淋湿我呢?哦,原来是我的眼泪。
走进屋子,奶奶拿着碗筷叫我赶紧吃饭,我走过去,她就跑了,我打开书房,爷爷在里面写书法,他叫我去练字,等我走近了,他也跑了,我去卧室,阿黄在我的床上撒泼,我刚要叫它,它又跑了。
真是,两个大坏蛋带着小坏蛋和我躲猫猫,我找了一晚上都没找到。
我对他们说我以后会乖乖听话,不会不懂事,求求他们不要再躲了,我找不到他们我害怕,可他们还是不出来。
我明明是在和他们玩躲猫猫,但镜子里的人是谁,好丑,什么时候来我们家的?我要报警,有人私闯民宅。
我又去医院了,医生说我精神紊乱,需要住院观察,啧,庸医,爷爷你们在哪里?快来救我,他们要把我关起来,不让我去找你们。
邻床来了一个小姑娘,年纪比我还小,她也说她没生病,我相信她,因为她也相信我。
小花经常来看我,她说工作室现在运行的很好,大家都在等我回去,让我不要憋着,难过了一定要告诉她。
小花真好。
我的状态好多了,我渐渐接受奶奶他们离去的事实,开始画稿图,是个戒指,没什么特别的,外圈是爷爷奶奶和阿黄勾线图,内圈是陆知行名字的缩写。
我出院了,戒指也打了样,但跟我预期的并不符合决定亲自去工厂,自己做,工厂的叔叔很好,知道戒指对我的意义后,同意我自己做,在旁边耐心的指导。
其实我做的并不如师傅做的好看,许是情感的加持,最后师傅让我选时,我带走了我做的那个。
有一档综艺节目找到我,说我的设计很独特,想邀请我去做顾问,挑选有新意有梦想的年轻人,做一做他们的伯乐。
我本想拒绝,后又想想,或许陆知行能看到,试试也没什么不好的。
场上的设计没什么新意,剧本却要我无脑夸,我不想,导演一直在给我使眼色,我索性装聋装瞎装哑巴。
事后导演也没说什么,毕竟是小综艺小制作,真正专业的人只有我一个,无聊,这是一天下来最真实的想法。
断断续续录了几期,导演说安排了一个专访,其他老师都录了,我也不好拒绝。
负责采访的是一个小姑娘
“好久不见。”我对着她说
“好久不见,顾老师。”是在医院里的那个小姑娘,与上次见面时已大不相同,说是脱胎换骨也不为过。
“很为你高兴,你真的不一样了。”这是我的真心话。
“我也很高兴见到现在的你,那顾老师我们开始吧。”小姑娘还是有些腼腆。
采访内容我早已提前看过,回答起来也是游刃有余,在我以为已经结束时,小姑娘又问了一个问题
“顾老师,早就听说您的设计灵感皆来自于您的爱人,而现在的设计看起来怎么都有股抹不去的悲伤,是否也是因为您的爱人呢?”
若是换个人采访,我肯定不会回答,但她不一样,我的直觉告诉我她懂我。
“是,也不全是,现在的设计灵感大多来源于我的家人。”我把麦拿下,又一个问题向我袭来
“从刚才您的回答来看,您的爱人并不是您的家人是吗?”
我觉得我的判断有误,她并不懂我。
“是,我可以走了吗?”我的耐心已经用尽,再问我觉得我会控制不住自己。
小姑娘把摄像机关掉,再次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