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开了之后，玄微苍溟也不着急于往里送，只是顿住了，一脸遗憾地：“看来你并没有顽到如此地步啊！”

这缓慢的程将朝游的恐惧放大了数倍。明知无法逃脱，却又如一只被他踩在脚下的虫蚁，被他慢慢欣赏着她挣扎的姿态。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他。

“听说有的女弹极，与夫君圆房多年，连都不曾破，还是之，你会不会也是如此？”

在伤痛、情和恐惧织的浪中，朝游几厥过去。

而是用龙抵在那层薄上，不断缓缓地往里推，直到受到微微绷的张力。

时至今日，她突然明白过来。

朝游终于积攒了少许力气，手肘在榻上一撑，往后退了一。

玄微苍溟缓缓地往里探，又慢慢地，反复数次，像杵捣着脆弱的绢布，“当然是要将它杵烂、碾碎，再也……没有补的可能。”

一边削还一边讲解：“你看，这片将掉未掉……”

好熟悉……

更何况就以这度和尺寸的龙，就算是石女也会被个对穿吧?

“你是有弹的，”他细细地将觉描述给她听，“但是能承受多大的力，可要试一试？”

她又不是石女，能顽到什么地步？

好比上了刑场，刽手却不肯手起刀落给个鲜血淋漓的痛快，而是钝刀割，小片慢削行凌迟。

说实在的，被他这番神摧残了之后，上的这疼痛本无足轻重。

这不就是西天司战岸殇的作风吗？

哪里是他像岸殇，分明是承父业，有其必有其父。

朝游睁大了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却不知他内里从来是只狂暴的怪兽，他就是个披着人的变态。

到下的绷胀越来越明显，朝游甚至能想象到那层在他的挤压下慢慢变形，越来越薄，天然细小的裂越来越大，却还始终负隅顽抗，直到绷成几乎透明的屏障，发无助的悲鸣。

看她挣扎，玄微苍溟中掠过一丝嗜血的光芒。像猎手追逐着仓皇的小鹿，两手将她的捉住，送往一送。

甬内的大压力瞬息落空了些许，让她了一气。

儿将他得极，那龙虽然往后一，还是钻在其中。

“那层已经破了，该怎么办才好呢……”

朝游好似听到了一声极轻的碎裂声“噗——”，什么东西被钝破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