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七八个月不见,叶博征瘦得包着骨,只剩一个骨架撑着衣袍了。
只要活着,怎么样都是好的。虞君睿制着激动的心情,走上前施了一礼,喊:“爹。”
“孩儿知,定不负爹爹厚望。”
叶博征知神医就在眉山,且离通州不远,就在泰州西约二十里地。
贸然将底牌亮来,只怕不止救不人,还会被商家拿住。商振兴老谋算,今日若不是商宝琅糊里糊涂从中帮了忙,哪有这么容易成事?此次若救不了人来,以后难上加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