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是这么回事，何书杰冷着脸对秦无咎说：“我何某人行的正坐得端，自认为没有对不起夏家的地方，你在这样信开河，我倒要问问夏老爷，是打算结亲还是结仇？”

“难只有我想知，新郎官到底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让新娘豁前程不要，都要跟他撕破脸？”

“对，对，到什么山唱什么歌，摊上什么汉就过什么日，横不能男人不好就不嫁了，都像她这样，这世上那么多赖汉都去打光去？啧啧，这就是命，你一个女人跟命争，还能有什么好下场不成。”

“嗤——发什么癔症，撒泼照照你自己，还夏家小，就土地庙那个要饭婆，也看不上你这样的。”

何书杰还没说什么，那个灰甲气愤指着秦无咎，“不可理喻！书杰为了你都那么委屈思莹了，你个泼妇竟然还横加指责，怪不得书杰不肯要你，你

何书杰心里咯噔一下，思莹的事她知了？怪不得今天这样反常，正想着找个什么借糊过去，却又想到娶妾纳小这事，对夏家来说还不是司空见惯，夏家老太爷、现在的夏老爷，哪个不是妻妾成群，他多养一个女人算得上什么，很没必要为这件事担心。

人们一听“心肝儿”，那耳朵都支棱起来了，桃事件！这个闹一定得瞧，就有人起哄，“大小，说说怎么回事，让大家给评评理。”

“也不能这么说吧，人家是夏家大小，门大，属于下嫁，都下嫁了还不能挑拣挑拣，那也太亏了。”

秦无咎一挑眉，见何书杰一脸的无所谓，就把何书杰留洋勾搭了女同学，又把女同学带回来金屋藏的事挑明了：“法租界的洋房住着还行？肚里的娃是不是这几天就要生了？所以赶退婚，你们渣男贱女天长地久多好。”

自己又没不要她，照样八抬大轿过来娶回去，都没让思莹跟她住在一个屋檐下，她有什么不满意的？思莹委委屈屈的住在外面，他都要心疼死了，要不是她，自己怎么会让思莹落泪？都这样了，这个贱女人还不识趣，还敢威胁他！

大放厥词的那位还要说什么，突然一冷厉目光的看过来，他一下噤了声，背上起了一层白汗。这人立怂了，觉得这位夏大小真邪门，就这么淡淡一撇，他怎么跟被刀了似的，不行，这闹看不得，赶溜吧。

“越是大家小，才越该在婆家伏低小，放下段不拿乔，才能显大家闺秀的贤良淑德来。就夏家小这样的，白给我也不要。”

了不嫁毁得还不是自己，有这么一以后还能找到什么好人家，这女人呐，就得人命。”

秦无咎嗤笑一声，“给脸不要脸，痛快的退亲我本来也不想多说什么，非要我把你那虚伪至极的脸撕开才兴？或者你认为这样就能让你的心肝儿过明路？”

议论声织在一起，嗡嗡嗡的搅和的何书杰疼，被秦无咎问脸上，他有那么一丢丢心虚，但随即又想到，他同学中有的是类似情况，大多比自己的绝，家中有原，自己在外面找到真后，往往回去跟原离婚，留下原在家伺候前公婆，自己跟真结为神仙眷侣逍遥快活。

“了什么那不重要，新郎再不堪，这婚事已经成了，该嫁就得嫁，好女不嫁二夫，总不能因为新郎官不是个东西就不嫁了吧？嫁随嫁狗随狗，嫁个槌抱着走，这才是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