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博格暗中观察楚苗夹菜的顺序，印证她在梦境和现实中的味相似，心情有微妙。他一方面想跟师对质，一方面又不敢打草惊蛇，最终在心里有了决定。

于明不服，“我就看年代剧啊……”

刘宁摇摇，“哪有那么容易，现在的年轻人谁还看电视啊？如果只是普通的民国剧，那倒是好写。”

楚苗见到陈博格，看他像往日一样风轻云淡，没有随机事件中张微赧的样，觉得这才是正常的现实。经纪人已经了几个菜，陈博格翻过菜单，询问，“师想吃什么？”

陈博格还未开，刘宁便对他摆摆手，“我就不指望你了，跟着姜成肯定是搞电影的。”

“我都可以。”楚苗答。

刘宁想写一面向年轻观众的民国剧，而且要正确的历史观，能够唤起年轻人的血正义，激励他们怀历史。民国剧或抗日国剧其实有固定的收视群，也一度是电视台的偏好题材，但大都显得太老了。

她没想到刘宁居然会瞄准年轻观众群，这确实不是块好啃的骨。毕竟大多数网络爆款剧的格调和内容，都跟刘宁的神格不太匹。虽然刘宁创作无数经典佳作，但在视频网站崛起的今天，传统的正剧显然在互联网上很难博得击量。

于明，“那您就写得稍微年轻化一？有个词怎么用来着，网一？”

于明悟刘宁的想法，笑，“那您就写个民国剧呗，到时候我来演，刘老师写得本，我肯定不能错过！”

两人聊着，又要慨一番时代的变化，还把话题转到陈博格和楚苗上，“你们是年轻人，给我们老年人解释一下，什么是网呀？”

便谈笑风生。

另一边，刘宁和于明聊起剧本。

楚苗讪讪地摇，她着实吃不下这类题材。

刘宁博古通今，对影视行业颇有自己的见解，可以说是大师级人。于明平也不弱，虽然不是大红大紫的偶像派，但靠扎实的演技刷国民度，是长辈们都知名字的男演员。

姜成没拍过电视剧，陈博格显然跟他路线相似，以后也是电影挂。

这就像一样，虽然很多人都知制作一般，但它可以放松心、治愈焦虑，让疲惫不堪的观众到藉。观众在视频网站上不是来寻求教化，而是想要获得娱乐，这也是综艺节目火的原因之一。

刘宁，“咱俩年纪加起来都超一百岁了！你也好意思张？”

刘宁地看着楚苗，她思索片刻，只能着，“网就是用现代思维分析问题，表达比较直接，不太会刻板说教……而且注重娱乐、参与。”

刘宁和于明关系很好，旁若无人地聊着，不时发笑声。楚苗只是同桌听听，便觉得受益匪浅。

刘宁看向楚苗和陈博格，无奈地笑笑，“你问问这些小朋友，谁还看电视？谁会专门看民国剧，或者抗日打鬼？”

她只能将“打脸、甜、类型化、弹幕文化”等词婉转解释，期望刘宁可以

刘宁，“小博就不说了，他连国内电视剧都不看……楚苗，你实话实说，你会看民国剧？抗日剧？”

刘宁，“我知，那些制片人老说这个。我都六十多岁的人了，怎么年轻得起来，返老还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