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两字轻轻地隐没，似乎是说话之人的不确定或者是难以为情。

此刻看着她的脸容，那一如初见时戏谑的表情，他竟怕再也看不到了。“若是你留下来，我给你疗伤，给你……解毒……”

聆言并没有躲开，只是躯僵极了，怕一个不小心碰到她。“这是我应该的事。”

两指并住划过细腻的肌肤，香的凉凉的蘸指端，那半圆形的丰盈白得像雪，尖比起还要粉，平坦的蜂腰，间稀疏的浅发，两条闭合修长的纤细玉，让人睛发红、燥。

放弃便会万劫不复……

那温的气息吐在耳边，聆言觉到她的越来越近，好像就要贴上来了。明明日日都听着的声音，此时为何跟糖一样黏黏糊糊，直让人浑酥麻，怪她声音向来好听吧。“贫会负责到底的……”这话是一语双关。

可能对于“法自然”这一方面的修炼聆言已达臻境，但是他却低估了情是一门更加难懂的修行，也许很多时候，

等聆言离开之后，她想了很久，恍然大悟。修之人本来就清心寡，怎么会行，长说的解毒怕是他在找别的方法，只是自己误以为是“那方式”。

“小蝶，还有一次便能彻底驱除，届时你的便能恢复如初。”那棉被盖回上，他转如是说。

长不可能会害羞的，除非他也对她动了心。

跟之前两个煎熬而又回味无穷的夜晚一样，聆言掀起少女上唯一的遮挡，那层厚重的棉被。面对久久不曾见过的，再次惊叹于她的曼妙迷人……

这蝶倒是没有猜错，聆言确实是这么想的。他既不想让别的男人给蝶解毒，自己又不能真的与女，这有违法里的太上忘情。虽然心皆已作动，可若果破了最后的常，那便再难。

他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常，他是否过于执着她上的事了，这本该与他无关的。

蝶有些失望，可也无可奈何，总不能迫他这事吧。此事也不能全依靠别人，怪就怪那条“毒蛇”害她如此。

想到这层，一直闷闷不乐的郁结便解开了不少，蝶抛开午间那段不愉快的波折，起了过分促狭的念。便走得更近一些，两人的仅有一指距离，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轻声问：“长，你为什么非得要亲自替我驱毒，我们又不是真正的夫妻，这事你之前明明不来的呀？”

小蝶只有几十年的命，而他却是长生不老，若是终究会失去又何必贪恋。所以就算明知自己已然动情，依然不愿陷到无法自。

“长你的意思是说，如果之前不是内伤严重，便会一直帮小蝶驱毒吗？”

蝶还在等着他下一步的行动，他说过要替自己解毒的，可是他却只是看着自己的一动不动，难不成长真的是个无无求的男人吗？

最后一功法完成，聆言早已汗浃背，那脸盆大的火炉早已被撤走，可心中的火炉却在盛烈的燃烧着，浑火难受。

蝶嫣然而笑，往后慢慢的退开，带着少女的勇敢和那份意，凝着他：“长，那小蝶的便给你了……”

蝶走过去，就着亮堂堂的灯光大刺刺的近距离盯着他。发现果真没有看错，他的肤本来就白，衬得那团红便愈发明显，就连一贯静若湖的双眸都有些闪烁不定。

蝶也没对这木有多大指望，但能说到这程度，也许对他来说够费神了。她眯着，再次惊讶得很，分明看见他的脸红，状似赧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