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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手铐,只是,手铐上绑上了柔软的布套,这样双手吊在上面的人就不会感到太勒手腕。蓝馨举起双手伸进手铐,灵巧地操作手铐把自己铐住。然后看着注视自己的六人,微笑着说:“来!把我吊上去吧。”
司徒雁姐弟走上前去,吊环上的铁链分别缠绕在两个滑轮上,司徒姐弟拉动滑轮另一端的铁链,就把蓝馨吊了起来。由于两个滑轮之间距离较大,被吊起来的蓝馨双手就呈V字型分开。
姐弟二人再从横杠的两边立柱下各拉起一根铁杆,铁杆可伸缩,尽头是手铐似的箍子,同样可以分别拷住两只脚,铁杆可以调节长短和角度,这样,就可以根据需要把肉畜的两腿分开或闭合。
拷蓝馨双腿的时候,司徒雁和司徒彬才看到,蓝馨两腿间已是淫水潺潺,爱液横流了,显见是十分兴奋。即将被屠宰的命运对蓝馨而言,是期盼已久的终极享受,她对此充满期待。
盛俊树父子俩拿着刀走了过来,盛美雪和苗姗姗也跟着过来。司徒彬这时也是眼放光彩,跃跃欲试的样子。
蓝馨看看围着自己的几个人,平静地说:“你们一个个来,一刀一刀地割我吧。我想慢慢感受一下被凌迟的这种痛苦。”
锅里的水烧开了,各种调味品也已在锅里调好,沸腾的水面上冒出的热气氤氲缭绕,勾起了众人的食欲。盛俊树上前轻轻抚摸着蓝馨的右乳乳头,其实不用他捻弄,蓝馨的乳头已经挺立起来了。盛俊树手里的刀子放在蓝馨乳头根部,蓝馨看着刀子,深吸一口气,冲盛俊树点了点头。盛俊树刀子一挥……
“嗯……”
蓝馨一声闷哼,没有她想象中的痛苦,可能是盛俊树割得太快的缘故。蓝馨低头看着自己的右乳,这时已是一个小小的血窟窿,嫣红的鲜血正汩汩地涌出来,她的右乳乳头已在盛俊树手中,盛俊树没有把乳头丢进锅里,而是直接放进了自己嘴里,一股股咸咸的味道,又有些微微的甜味,盛俊树慢慢地咀嚼着嘴里的乳头,眼神怡然。
咀嚼完乳头后,盛俊树又把嘴贴在蓝馨右乳的血窟窿上,用力吮吸着还在冒出的鲜血。
盛银志走上来了,同样举起刀子,放在蓝馨的左乳乳头上,蓝馨忍着痛给了他一个微笑,盛银志有意微微用力,一点一点地切割蓝馨的左乳乳头,像用锯子锯下木头那样。蓝馨昂起头闭上眼,一边发出轻微的呻吟一边享受着这份夹杂着痛苦的快美。
两颗乳头都被盛俊树父子割下来吃掉后,司徒彬也走了上去。司徒雁从弟弟的眼神中看出,他有些急不可耐了。
司徒彬在蓝馨大大分开的两腿中间抚摸着,蓝馨的阴户不断有春水涌出。司徒彬把刀尖对准蓝馨湿淋淋的阴户,蓝馨低头看着他的举动,身体微微动了动,显然有些兴奋,又是一股淫液涌出来。司徒彬手里的刀子慢慢而有力地捅了进去。
尽管四肢被拷着,蓝馨还是猛烈地试图并拢双腿,头也激烈地摆动着。看得出她想并拢双腿夹紧刺入阴道的刀子,那种冰冷刺痛的感觉给了她很大的痛苦,而这种痛苦里隐藏着她为之沉醉的快感。
美雪偷眼向父亲看去,盛俊树眼神里是一副赞许和兴奋的表情。看来父亲很欣赏这样折磨女人,如果是父亲要这样对待自己呢?心爱的爸爸喜欢这样凌虐自己呢?
司徒彬的刀子已经在蓝馨的阴道中直没至柄,鲜血和淫液从蓝馨的阴道中源源不断地流出来,蓝馨痛得满头大汗,脸上却是痛苦和快美并存。司徒彬又慢慢把插进她阴道的刀子抽了出来,一股血水随着刀子的抽出而涌出来,司徒彬皱着眉头,似乎在控制自己高涨的欲望,脸上的表情同样带着痛苦。
司徒雁此时几乎要瘫在地上了,弟弟的举动让她大吃一惊,她这才见识到弟弟隐藏着的另一面,这样凶狠的弟弟,她从未见到过。他会这样对待自己吗?他会不会也想这样凶残地折磨自己?
一股热热的爱液很不争气地从司徒雁的胯间涌了出来,她极力克制着自己的狼狈,下身却热烘烘地春潮泛滥,乳房也微微颤动,“要是弟弟这时来割掉自己的乳房……”
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喊:“来割烂姐姐的身体吧!小彬!”
好在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蓝馨身上,没有人注意到她的狼狈。
司徒彬在蓝馨的阴道内捅了一刀后没有割下她的肉,这时是苗姗姗上前去割蓝馨大腿上的肉,她割下了一小块放进锅里。然后盛美雪也上来割蓝馨腰部的肉,母女二人都是湿润着阴户,心思却不尽相同。苗姗姗在想着:“真有这么快美吗?”,盛美雪却感同身受地心潮澎湃,简直就想一刀捅在自己身上了。
“姐!该你了!”
司徒彬的叫声将司徒雁从沉迷中唤醒过来,她镇定一下,拿着刀子走过去。蓝馨定定地看着她,眼神暧昧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