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倪歌倒是愣了。

重陡然撞上玻璃，在夜中发“咣”的响，倪歌被吓了一，连忙转去看。

应该。

倪歌若有所思，斟酌着问：“你会一直被停飞下去吗？”

他站起，朝她伸手，语气慵懒地：

“我这两天一直在改论文，都没怎么上网。”倪歌不明白，“发生什么了？不是前两天还好好的？”

在黑夜中，却格外明亮。

倪歌微怔，回过。

他已经是第二次因为缘故被停飞。

长夜幽寂，寒气四散。

她这才猛然反应过来，两个人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黎婧初家门。

理来说，不该再让他上天。

倪歌突然想起：“容容。”

两个人走去一段路。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下，将她的脑袋扳过来：“我知，你刚刚想说什么。”

容屿形微顿，倒笑起来：“我不会。”

“……换个地方吧。”倪歌莫名有些不好意思，“他们家里人，好像在吵架。”

她中也浮起笑意。

就永远不会分开。

“应该在。”

——

夜茫茫，他的声音低缓宁静，却又笃定沉，毫不迟疑。

她张了张嘴，不知怎么，话已经到了嘴边，最后还是变成一句声音很轻的附和：“对，你是最优秀的飞行员。”

但是……

“倪倪。”他离她很近，两个人气息，“我们以后，也要朝着一个方向走。”

作声地看着。

她有些惊讶：“还有这

倪歌眨眨，突然会到一类似“了解”的情。

他微微垂，额抵住她的额，“你也需要我，对不对？”

她突然被他拽过去，像一只受惊的团，蹭地睁圆。

“嗯，就像我妈刚才说的那样，她应该被骂得厉害。”容屿说，“因为抄袭。”

我们各自去喜的事，去成为想成为的人，去负担与被。

“去散散步，然后我送你回家。”

“走吧。”

这事，听见的和被听见的，都尴尬。

睫像两把小刷，挠得他心尖的。

夜已渐，天角弯月渐颓。

容屿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你今年在家里过年吗？”

等她喝完。

倪歌没有说话，大睛在黑暗中眨啊眨。

前几天刚刚下过雪，还没有完全化开，积在近的屋上。

北城一月，空气中透着燥的寒冷，呼的气都成了白雾。

两个人并肩往前走。

容屿笔直地站在她后，眉俊逸，鼻梁笔，脸庞一半浸没在路灯温的光芒里，一半在明灭的影中，廓棱角分明，神温柔而认真。

容屿牵住她，自然而然地低下，想要吻她。

“嗯？”

“我是最优秀的飞行员。”他很肯定，“天空需要我。”

有人在附近放过鞭炮，旧雪上零零散散，落着没扫净的红碎末。

他们的话都没说完，但彼此好像都明白对方想说什么。

二楼房间的玻璃上一片渍，刚刚砸上去的大概是茶杯。随着这声响，房间内吵架的声音陡然变大，然后又逐渐小下去。

容屿她的小羊：“不用担心，她的事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