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上的东西,白连锦只觉讽刺,八百年的努力,他第一次问自己,值吗?过的两个人,一个在血淋淋的事实面前变成了仇人,一个为了这么一截权杖而死,牺牲了这么多命,真的值得吗?
的视线已经模糊,她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廓,本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也好,看不到他脸上的漠然,她还可以装作她的小白其实很伤心,只是没有力气再走过来。
来人好一会没说话,最后悲悯的叹息一声:“你该顺从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