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怎样，大少爷代过了，只要有人擅长拂云谷，那些灵石我尽可使用。”

“大概先去厩了吧。”

“灵石？四小哪里来的灵石？”池瑞边走边问。

“走，去看看。”

“谷里的灵石，又不是我保的，哪里记得。这两年四小又不在谷里，府里送过来的那些灵石，一向是你收着的——”池瑞立时恍然，“你方才用的那些，该不会都是府里送过来的吧？”难怪这丫方才大把大把地往结界里丢，若是她自己辛辛苦苦攒的，怕是没这么大方……

“走了吗？”

素寒吁一气，回过神，“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