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打下来的自己的影，很快又昂起颅，面变为平静：“有，她还有一个女儿，在C城工作，我已经通知了，她再过几个小时才能赶的回来。”

尹妙竹声音也带着几分哽咽，又想着自己年岁比顾行倦大，只得故作一遍遍地安：“我在这儿陪着她，你回家吧，有任何情况，通知你。”

她眶当即，却又用袖拂去了泪，拍了拍少年的肩膀：“你先去吃饭吧，这里有我守着。”

“......”

尹妙竹这些话不知是在安顾行倦，还是在安自己。

顾行倦了一气，尽量让语调变得平缓：“那我咨询她的意见，上给您回复。”

他不为所动。

对于顾行倦来说，这是冷冰冰的话语，他抗议不得，拿起笔一气呵成地写下来自己的名字。

他有些不敢抬看尹妙竹了，只是觉肩情不自禁地开始耸动：“刘姨要不是想着我最近胃不好，也不会在那时候门想买我吃的零。”

“家属同意的话，在这里签字吧。”

“嗯。”顾行倦知再待在这儿就有些添麻烦的意味了，冲着尹妙竹招了招手就离开了病房外。

医生眉一蹙，收起手中的协议脆：“先控制血情况，血库那边把备用的血备齐。”

“放心吧，天大的事儿我来扛着，你还小，也不该承受这么多的。”尹妙竹将背包一脱落，言辞恳切。

顾行倦机械地朝着尹妙竹鞠了一躬，惨白：“妙竹，对不起。”

一位护士跑过来：“方主任，病人情况告急，需要从血库里调血。”

“是。”

似乎是有应的，许绯坐在房间的凳上怎么样都心神不宁。母亲现在应该是去上夜班了，她随便抓起一件外就匆匆了门。

他了，不一会儿将商量的结果反馈上去。

“肇事逃逸的司机已经让警察追查去了，我相信正义和法律会抓住这些亡命之徒。”

顾行倦毫无生气地抬起，启动着涸地嘴：“竹，你来了。”

“阿倦。”

“好，不过要尽快啊。”

顾行倦离家还有几步路的时候，看见的就是熟悉的影坐在他家门，看样还是蜷缩在一团，环抱着双，有些可怜和无法言说的孤独。

回到家里的时候，许绯小心翼翼拆开了奖品的包装盒，里面的模型是大赛特别赠送版，还有胡院士的签名，制作人那一行有标她的名字。

她拧开克笔，在后面一笔一划地写上了“顾行倦”三个字。

尹妙竹掰正了少年的肩膀，直视着他被发遮住的双眸：“阿倦，听好了。不怪你，真的不怪你，是肇事者所为，你又何必自责？！我妈生前就把你当我的弟弟一样疼，你这么想，她该如何自，又要怎么想？”

顾行倦苦涩地笑了，如同没有生气地木偶：“怪我吧。”

也许是听到了脚步声，原本还不报希望的许绯一下眸亮了起来，起动作一猛，披在肩上的外掉落在地上，积了一些

医生有些为难：“手术非常急，下就需要家属签订责任书，为了病人的生命安危，怕也是脱不了几个小时的。”

人来人往间，顾行倦就坐在手术室外的座位上，度秒如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