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野心大。”肖彻收回目光，将手里的书翻了一页，很稀松平常的语气，完全听不是喜是怒。

“……”

关于小宝他亲爹，姜妙当然不会主动往肖彻上想，她只知得了厂公的一句承诺，心中便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全

姜妙猜不透他的心思，只能忖度着说：“我没有野心，只是想自保。”

“你来这么久，夫家人没意见？”

“嗯。”姜妙郑重，弯起角，笑容里带了羞赧，那副又又又乖顺的样，容易让人走神。

二则，担心肖彻问过之后还让人暗地里去查。

姜妙自知心虚，没敢与他对视。

她果然是当成易来的，还得有模有样，肖彻说不上来心里怎么想，只提醒，“我与承恩公府立场不同，往后离傅经纬远些。”

气，姜妙没再执着于那半块捡不到的松糕，直起，垂着睑：“公婆都不在了，我一个人带着小宝无依无靠，又不能回娘家，只能来投奔姑妈混饭吃。”

肖彻合上书册放到一旁，神情慢慢变得严肃，面上是超乎他这个年纪的稳重，“你总说自己考虑好了，可曾想过将来会后悔？有些东西，我不一定能给你。”

呜～

肖彻凝视着她。

姜妙伸去捡松糕的手就这么僵在了半空。

姜妙没料到他终于肯正视这个话题，内心分外激动，但没表现分毫，只目光诚挚地望着他，“我只要厂公能给的那分，会不会后悔，我保证了厂公也不一定信，时间说了算。”顿了下，“作为换，厂公想要什么，您只说，但凡我能到，我一定会尽全力。”

一直竖着耳朵听的小宝：？？？

大人说话都喜拐来拐去的吗？他一句也没听懂。

姜妙注意到儿的动静，低声问，“要嘘嘘？”

肖彻嗯了声，让车夫调。

……

啥意思？爹爹和娘亲到底是好没好上，有没有人来给娃娃解释一下啊？

她的份背景压就经不住查，一旦让肖彻知自己并未嫁过人，而是未婚先，连小宝亲爹是谁都不知，对她的印象还不知会差到什么地步，没准直接给她贴上个“不知廉耻”的标签。

这就是还不死心的意思。

到好奇。

一则是意外肖彻会主动问起她“夫家”的事儿。

五岁的智力跟不上大人的思路，小家伙急得抓耳挠腮。

车把姜妙送到庄上，肖彻没有要下来的意思，姜妙隔着帘对里的人说了句，“厂公慢走。”

肖彻挪开视线没有多看。

活了二十余年，一次碰到这么倔的小女人，手里的书再也看不下去，肖彻抬眸，梢微挑，“我若是不担待呢？”

小宝摇摇，继续窝在娘亲怀里，心中郁闷不已。

小宝看看娘亲面上掩饰不住的愉悦，又看看爹爹远去的方向，瞧这样是真勾搭上了，以前他总盼着爹娘能在一块儿，这一天终于到来的时候，他又开始发愁，万一哪天娘亲突然知了她抱大的这位就是她儿的亲爹，会不会气哭呀？

顿了顿，没听到肖彻接腔，她咬咬又：“倘若因此给厂公带来了困扰，还望您多担待。”

姜妙说：“那我就继续磨，磨到您担待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