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恩公府的护卫，自然是有几分本事的，没用两天就查到了端倪。

雇人造假，况且还

趁着午休，姜云衢去承恩公府见了傅经纬，旁的没多说，就一句话，买主信息在牙婆手里，他人微言轻，威胁不了牙婆，必须得有个有份的人面，否则这事儿办不妥。

起初牙婆一咬死了绝不会透买主信息，后来又是被绑又是严刑拷打，这才因为受不住松了，说买主份，她是真不清楚，只知当时那姑娘被买下后送去了客栈。

承恩公府，傅经纬得知消息后雷霆大怒，一掌拍在炕桌上，茶壶茶盏落了一地。

然而这最后的真相，让姜云衢目瞪呆。

……

姜云衢一听能用银撬开牙婆的嘴，想到自己此前就已经了二百两去珍宝斋给傅经纬扇坠，礼没送成，现在还搁在他书房里，二百两直接泡了汤，不愿意再多冤枉钱，便：“爹，这银咱们留着应急，牙婆那儿，我再另外想想法。”

打听到客栈名字，姜云衢又带着傅经纬的两个护卫继续查。

姜云衢不太明白傅经纬这话什么意思。

姜明山问他，“现如今除了银，还能有什么法？”

护卫说，当时住在这家客栈的，是刚上任不久的厂公肖彻，姜妙被送来的时候，的就是他的房。

在钱庄的存银，足足有二百两，他心下震撼。

况且，肖彻伤他命之仇，不能不报！

意识到自己险些无遮拦暴不举的事实，傅经纬忙转了话锋，语气寒，“既然肖彻早有准备，咱们也不能坐以待毙，找不到夫，那就凭空造一个来，你再跑一趟涿县，多些银雇个靠得住的老实人，把大致情况代给他，寿辰那日，我会想法让他混肖府，只要他能在关键时刻站来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咬定姜妙母是他走失的妻儿，那么这事儿就算是办成了。”

二百两银拿到手，姜明山觉沉甸甸的，一路怀着愧疚之心回的家。

“不可能！”

陈氏偷偷存了银这事儿，他此前并不知情，如今知情了，只越发觉得陈氏是个能过日的好媳妇儿，都怨姜妙那个孽障不懂事，害得他在公堂上丢尽颜面，还不得不把一心为自己着想的好媳妇儿给休了送大牢。

他神森冷地瞅向姜云衢，“咱们查姜妙这事儿，你是不是走漏风声让肖彻知了？否则那死阉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所有线索都掐断，最后还扯到他自己上去？笑话！就他那样能让姜妙怀上？他这是成心膈应我呢！”

……

想到这儿，傅经纬叫来两个护卫，取下象征着自己世份的腰牌，让那二人带上跟随姜云衢去涿县找牙婆，务必要问买主份。

姜云衢神冷下来，“科考舞弊的事儿，慌的人可不止我一个，我一旦完了，他傅经纬也脱不了系，既然要拿我当枪使，他总不能什么都不就坐享其成吧？”

夫妻这么多年，姜明山一向是吃粮不事的那个，从未认真考虑过自己没个差事没项，家中日要如何继续下去。

傅经纬听罢一阵烦躁，觉得姜云衢太过没用，这么小事都要来劳驾他，可现在他们俩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他不能真的不姜云衢，否则就会连累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