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允桓的爹是正九品知事，沈太守衙门里的下属，偶尔和他家也有来往。

小言的父亲是走街串巷的货郎，在街坊邻居之间兜售莲，不过年初时小言的父亲便得了重病，不能下床。

崔允桓提了一嘴，“沈伯父什么都好，就是把仕途看得太重了。”

人羞赧回以一笑。

八月秋闱，如今二月，他只剩下半年的逍遥快活时间了。

好家伙！众人皆惊叹看他，秦淮河的女也敢赎回家，他没被沈太守打死真是福大命大。

沈沉舟其人，只诗词酒和人，能与三五好友诗作对，觥筹错后醉卧人膝上，与他来说，是天下第一事。

所以这半年，别的学不是凿偷光，就是萤映雪，各苦读，就差没把书给看儿来了。

沈沉舟啧了一声，兴致缺缺，“顺利的，我看她每日卖莲也辛苦，若是不什么意外，一月后她便是我府上十一姨太了。”

而后便是一大堆难懂的大理，听得沈沉舟昏脑涨，只得答应了参加庆历二十九年的科举，并且保证好好考。

只有沈沉舟，每晚饮酒买醉，和一群狐朋狗友玩得快活。

“赵兄言重了。”沈沉舟拱手，“我倒不得此次落榜，还能与诸位一同诗赏月。”

于是每天街巷尾，换了一个甜甜的嗓音叫卖莲。

江南最大的青楼，在秦淮河畔，沈沉舟便呼朋唤友，浩浩乘船去金陵。

“抱得人归，这是好事啊，你怎么看上去不太兴？”崔允桓关切问。

韶光挥挥手，亲自给沈沉舟满上，“嗐，不聊这些了。沉舟，你前些日不是说很喜一个叫小言的姑娘吗？如今情况怎么样？”

沈沉舟在人怀中换了个姿势，躺得更舒服些，“不知怎的，我对每个女，似乎兴趣都不会超过两月。”

众人哄堂大笑，“那你爹可要追着你打了。”

另一个好友赵二两家中清贫，酸溜溜说，“沉舟八月便要考科举，来年二月殿试之后，便是大官了，那时可不得注意着名声，也只有如今可以这般放了。”

喝得醉醺醺的好友韶光问他，“沉舟，你家中已有十房姬妾，难都不如这楼中女貌？”

“家哪有野香啊。”沈沉舟躺在人绵绵的酥上，伸手勾了一下人的下。

沈沉舟疼地了太，“我现在看府中那十个婆娘，明明之前刚认识的时候各有千秋，都是难得一遇的人，怎的过了我的新鲜期，就都长一个样呢？”

“难是她们还不够？”赵二两没见过沈沉舟的姬妾们，随问。

“我现在看小言，长得也和我府里婆娘差不多。”沈沉舟了郁闷的神。

沈沉舟摇，“不可能，秦淮河最的魁爷都睡过，赎回家里不也腻味了。”

也想去？”

虽然只是个小小芝麻官，但好歹也是当官的，自然希望自家孩也能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