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

老首长还是不置可否，“第三呢？”

老首长一愣，有些不敢确定，“你的要求就是你的医术不想为人所知，不想居功，也不想要报酬、任何形式上的酬劳都不要？”

“第三么？”其实风知意并没有第三个要求，刚刚的约法三章也只是顺一说罢了，“咱能不在医院里治病吗？我讨厌这里的味儿。”

到时，这老首长还能放过她吗？就算老首长能，但别人呢？这世上可从来都没有不漏风的墙。

老首长对于这夸赞只是淡淡地笑笑，接着再问，“那我等治疗结束后不遵守约定呢？你还会认为我是个好人吗？”

“是的。”风知意，“我只想回去接着一个普普通通的队知青，能清净度日，不希望受到任何打扰。”

而且，这样也能督促他保持良好的饮和生活习惯，跟治愈也没什么差别。

老首长低笑一声，“前两个要求，若是我不答应呢？你还给治病吗？”

她虽然不治，但可以把病情控制在一个稳定的情况下，不会影响生活和工作，保证他十几二十年，不会死于这个病就是。

语气随意，好像治不治、能不能好都行。

第三个要求本就是可有可无，明显是来凑数的。

风知意也不着急他没应下，继续说，“第二，不要去调查我的份，就算是调查了，也要装作不知。”

风知意也不在意他信不信，“那在开始治疗之前，咱们先来个约法三章吧？”

这话说得老首长意外又不意外，从能力、气度以及言谈举止上来看，这女娃的份一定不简单。更何况，她还想大隐隐于市。

“给啊！”风知意想都不想地回答，“我若是无意，从一开始，我就会直接说我不会治病或者说您这病没法治了，想必您也不会怀疑什么。”

癌细胞驱散掉，您的病情和症状只会越来越轻。就算最后不能治，我也能保您之后至少十几甚至二十年都不会栽倒在这病上。”

风知意一都不客气地开，“第一，希望这次治疗能多保密、就多保密。不要让人知是我给您治的病，就当本没有这回事，让人以为我只是被审查完，无罪释放而已。”

风知意扫了书桌上堆积如山的工作，有些敬佩和慨地看着这个年过甲且患绝症的老首长，“能为国家和人民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人，大抵是个好人吧。我这人比较天真，希望好人能一生平安。”

风知意也不是不想帮他治，只是全世界都没法治愈的病，她若是给治好了，那她不是在自找麻烦吗？

这孩，居然没有趁此为自己谋一份利，这让他不得不好奇。

所以老首长的脸上终于有了些细微的情绪波动，淡然笑，“那行，姑且就让你治治看。”

老首长看着她若有所思地沉了一会，也没先答应，“那第二呢？”

“不，”这个风知意完全没兴趣，“这些事，自有比我还专业的人监督您。我想说的，是我的要求。”

老首长以为，“是要规定我饮、休息、运动什么的吗？”

“不遵

“哦？”老首长满是意外地挑眉，这孩胆识不错，笑呵呵地，“是该有要求，说说看。”

老首长，确实，若说不会治或没法治那才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