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怎么走的巷，我也几乎忘了家的方向。回到路灯下，我看着自己的影发呆，灯光下一团飞虫在疯狂地舞。

我看着手里的东西，是玉石雕成的青龙，大概一厘米宽，五厘米长，形状似曾相识，原来与那个刺青一模一样。玉石温，翠绿通透，应该是上好的翡翠。

女人说：「事故后就不行了，我什么方法都用过了。」大概十分钟后，宝成伯突然如豹一般跃起，他暴地将那女人推到前，命令：「把抬起来。」女人非常听话，像条母狗一样趴下，双手抓着面前的床单。宝成伯跪在女人后，突然往前一，就听到那个女人发了满足的呼喊：「就这样，快，再一些！」宝成伯用力地动着，一下一下，铿锵有力。了大概几百下，女人已经不择言：「你真啊，我第一次看见你就知你很……喔……喔……快给我吧！」宝成伯则显得气定神闲，「我第一次看见你就闻到了味，你家男人真是糟蹋好东西啊。」女人气吁吁地说：「还不是你勾引我，人家七年没有了，可我离不开男人啊。」宝成伯突然加快了速度，「我给你补回来。」两激烈地碰撞着，最后宝成伯像发了疯一样猛了几下，随着一声闷吼和女人一起趴在了床上。

那一晚我在床上彷佛置于一片火海。在半夜的时候，海铺天盖地而来，将我完全吞没。

宝成伯说：「你要上二中了？」

中学毕业后我顺利地考上了省城的一所名牌大学，二中的老师们拿着通知书到我们家，他们里着泪，我知他们为什么激动，因为我给了他们一个最好的正名机会。我至今认为他们都是最好的老师。

有一个周末我家突然来了一个访客

第二天宝成伯来了，他和父母说了两句就来找我了。我有心虚，但觉得他应该没有发现我，所以故作镇静。

宝成伯拉了把凳坐下，「华林，我是个人，拉了半辈的大车，也不懂得什么大理。可你这么说不对，你父母是没有本事，我也没有，但不代表你也会这样。」我有惊异地看着他。

在龙嘴有一个小孔，后来我用一条浅绿的带穿起来，在了脖上。

「记住，谁都可以鄙视抛弃你，就是你自己不可以。」这是宝成伯临走时对我说的，这句话一直陪伴着我。

火车飞快地行驶着，我靠在座位上，脑里如过电一般，一些难忘的记忆纷至沓来。

舞。那个女人正抬起了，大概四十来岁，脸上留下了岁月的痕迹，但她的却非常好看，饱满的，随着动作上下起伏，圆白的着男人的腹下，两条大盘绕在男人的边。

我在中学里的成绩非常好，年年期终考都很轻松地拿全级第一，因此许多家长都很希望他们的孩与我朋友。 二那年有两个外地转来的新生。一个是徐志，我一开始并不喜他，因为他老是说普通话，而且有时候很冲，实际上他很英俊，特别是清秀的脸庞很受女同学迎。

宝成伯沉了片刻又说：「我知你昨天都看到了。」我一下脸都白了，那时候我还不会撒谎，结结地说：「你怎么知？」「没什么，我那里平日本没有别人去。」「你们……」「你再大些就懂了。这个世界很大，还有许多妙的事等着你呢。」宝成伯笑了起来。

别了故乡，我的新生活开始了。

后来宝成伯和那个抛弃了丈夫和家的女人结婚了，当时在小镇轰动一时。

一切又归于静谧，我不小心碰到了门，发吱嘎一声，我立刻扭就跑。

坐在火车上，我向站台上的父母挥手，火车缓缓启动了，就在这时我看见了宝成伯，他急匆匆地跑过来，将一个小东西扔给了我。我接过来后，把探了车窗，火车迅速远去，宝成伯、父母和站台一起消失了。

但我们两家的来往少了，最后几乎没有了联络。

第一章

宝成伯说：「你家男人真的不行了？」

「你听我说，你很聪明，这就是你的本钱，二中怎么啦，只要你努力一样能上大学，以后的前程不可限量呢。」我没有说话。

我说：「是啊，谁让我父母没本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