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真的是得没边儿了。

雪雁就看之前站在女儿边，一脸气愤，她来了之后看那架式都想上来挠她这个当妈的那位大。

“行，我上去。”雪雁说着就解上的围裙，往摊上一放，就往幼儿园走。小言这小能耐啦，都让人家找家长了。

刚开学，那小嘴儿甜得，整个幼儿园的老师没有不认识他的，没事儿都拿儿好吃好喝的来逗他。没几天就成了园。结果一混熟，好嘛，哪是园，分明就是园霸。别哪个班，有他看上的玩，那是怎么想办法都得留那班上，啥时候玩够了，啥时候走。院里的梯，秋千，跷跷板，都能让他玩儿来。梯从来不走正常的□□上去，也不正经，倒着躺着，千奇百怪的姿势没有他想不到的。秋千也是，他能倒着，朝下，趴着。一天不受伤，两天早早的。知跟小风是亲哥俩儿，好些人都不信，小风人家那是幼儿园的学霸小王，小言这是啥，除了学习不擅长，他啥都擅长。长得也不像。哪里像亲兄弟嘛！

啥玩意儿？

“就是，阿姨，你放心，我们不怕她。”另一个小，居然还帮腔。

“我天天给我家妮妮带吃的，为啥要吃你们的东西？你这孩，小小年纪，怎么胡说呢？还有，你是跟谁学的，什么媳妇儿不媳妇儿的，你

“噗……”另一位比柳影年纪大一儿的老师没忍住，被逗得捂着嘴笑。

后来，班里又来了一个叫贝贝的孩，可好了，俩人淘一块儿去了。贝贝不像小言那么会说，没什么话，蔫儿淘。柳影摊上这么两个熊孩，都累得快哭了，实在是看不过来，学校又另给了一个副班。这时候也就是不兴把孩往回退，要不然，这俩熊孩，搞不好都得让人学校给退回来。

“我是李慕言的妈妈，有什么事吗？”雪雁上站起来，小言怎么了？

雪雁也知自家孩有多熊，明白怪不着人家老师。所以从来不找事儿，总是让丁老爹转达歉意，让老师放手，家长没意见。

“妈，你来啥？我自己能打过他们……”小言一看他妈来了，小脸一扬，小眉一皱，觉自己的实力被低估了。

“她骗我俩的好吃的，还想给我哥当媳妇儿。”小言小脯一，理直气壮。

自家的熊孩能，也说不到别人孩上去啊。

“你去一下幼儿园吧。李慕言跟小朋友打架，老师叫家长了。”这姑娘是师大的学生，在幼儿园实习，柳影就让她过来送信儿。

“小言，你跟妈妈说，为什么跟女同学打架。”既然小男孩儿表示了是跟小言一伙儿的，那就是他们俩小跟人家小姑娘打架了呗？把你俩能耐的。

“对不起，老师，我来晚了。什么事儿了？”雪雁过来先跟柳影打招呼，然后看小言。

这说的，雪雁差一把自己噎着。这是什么话？

之前一直也知小言在学校淘气，但是每次见老师，柳影虽然也说比一般的孩活泼，但也没找过家长啊。

到了幼儿园，一教学楼，就看到有仨孩靠着墙站着，一个女孩儿，两个男孩儿，女孩儿长得比两个小能半个的样，两个老师正陪着一个应该是家长的三十来岁的大站着。那大的穿着，是大机关里最常见的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