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力,像是在玩一根吸在地面上的假鸡巴玩具,卖力得扭着波动的臀肉,献祭似的前挺着胸口的二两软肉和嫩红的奶头,身体像像捣年糕一样,上抬下沉着用重力将颜良全根吃进。
“爽…嗬啊啊啊啊…哥…呃呃呃啊啊啊啊啊…操…好爽…顶到…唔啊啊顶到了……啊啊啊啊好…好酸…哈啊啊啊…操进来了…嗯嗯啊啊啊啊…子宫…操到子宫了…嗯嗯嗯啊啊啊啊啊……”
文丑脸上全是爽出的生理盐水,双眼被捅得发黑,不忘伸手抚上快被颜良顶破的小腹,在蓬勃得快感里艰难坐起身子,将细薄皮肉下被鸡巴戳出的形状展示出来。
感受着手心里,在皮肉下一鼓一鼓不停进出的肉鸡巴,文丑抓着颜良的手一起覆上小腹,两人温情的动作就像在抚摸肚子里的新生儿。
“是哥哥的宝宝。”
颜良的大脑简直要炸掉了,单手枝梧般搂抱着文丑的窄腰,大手包裹按压着他柔软的小腹,身下势如破竹般上耸,打断了文丑单纯诱惑的话语。
微微上翘的肉龟头一寸寸破开蠕动紧实的逼道,顶开韧性闭合的宫颈口,颜良红着眼急速耸着腰胯,将文丑牢牢按向胯间,在刚被凿开的小子宫里急风骤雨得抽插着,不歇气得连捅了几十下,直干得文丑痉挛收缩着腰腹,被捅得合不拢嘴的殷红熟逼乘着全进全出的空隙,从逼缝里不停朝外吹着水。
大腿内侧那点软肉不停打着颤,文丑爽得下身像失禁一样,骚水狂洒。越发瘫软无力的身体随波逐流得任凭颜良操弄,顶得他胸口乳肉翻飞,小猫般上挑的眼尾泛着水光,口红斑驳的唇齿大张着失声呻吟。
“嗬嗬……亲我…嗬…颜…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哥…亲亲我…噢噢噢哦哦哦哦…疼疼我…嗬啊啊啊…疼疼我哥哥…哈啊啊啊……”
满脸的眼泪和口水交杂着滑落下颌,四肢和脖颈不受控制得抽缩,高强度的快感让文丑心里突然冒起一阵空虚,害怕得抱着颜良揉着自己肚子肉的手臂,嘴里嘟嘟囔囔得向他索取着安全感。
“别怕…别怕…宝宝…哥哥在。”
颜良坐直身子,停下埋在逼肉里的肉鸡巴,抬起强有力的双臂圈抱着他亲吻温存。
文丑眼神迷离,手臂水草般缠上颜良的臂膀,嘴里顺从得随着颜良舌头搅动,在黏黏糊糊的舌吻声中,文丑嘟嘟囔囔得唤着他的名字,闪着泪光的失神眼眸眷恋得看着他。
被湿漉漉的眼神盯着看得他心都快化了,听着他生生咽下对自己下意识的呼唤,颜良感觉自己的心脏酸胀着过速跳动。
不想让他瞻前顾后的犹豫措辞,颜良趁怀里的文丑被他吻得晕头转向,直接关闭了礼物特效不断炸屏的直播间里的收音功能。
修长笔直的指腹捻搓上文丑阴蒂和尿道口,咬着他的耳朵,向被抠逼抠得潮红晕乎的人汇报他私自静音的行为。
呼着性感低哑的嗓音,学着平时文丑的样子,在不停吹水的文丑耳廓里潺潺得舔舐着,说自己喜欢听文丑意乱情迷得念他的名字,让他多念几回。
感觉颜良呼出的每一口热气,都顺着他舔舐自己耳廓的舌头探入他的脑内,将他的神智搅得一团乱麻,脑子里只有身下那口痒到骨髓里、咕啾咕啾不停吐着水的逼嘴。
“颜良…给我…哈啊啊啊…给我…好不好…呃啊啊啊…射给我…颜良…哈啊啊啊啊……把我操成你专属的…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