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男生嘿嘿笑了两声，“课业需要，来这边找觉。”

宋慢，她印象里是有这么一位教授的。

“你现在查什么了？”宋慢偏过来问他。

“宋慢，秦城理工。”

俩人走过来之后，陆正才发现，他们年纪并不大，也就二十，材匀称而且个很，略估计应该有一米八多。

宋慢自我介绍后，陆正才说话，“陆正，警察。”

他一说完，俩人“嚯”了一声，王涛特别小心翼翼地问，“哥们，你来着该不会查案的吧？”

“对不起啊，我们俩就是看到突然有人过来了，想着开个玩笑。”这俩人认错还快。

王涛摇摇，“不了，我们晚再走。”

他脸不怎么好地问，“你们俩大半夜来坟地什么？”

互相说了拜拜后，各自离开。

脑袋，那人同样坐在地上笑。

宋慢看着前方楼大厦上闪烁的霓虹，半垂

墓碑上趴着的人终于笑够了，站起来，顺手扯掉黑底白图案的骷髅罩衣，了里面的长袖T恤和仔。

“就查到他的生平和社会关系什么的，没什么特别的。不过纪宣这人算是励志了。”陆正饶有兴趣地给她说。

看清楚了两人的长相，确认他们真的是人之后，陆正真有把俩人地上揍一顿的冲动。

“你要是脆弱，我也不会找你啊。”宋慢不怎么想搭理他，她觉得陆正有话痨。

两个人顿时神暧昧起来，以为宋慢是陆正女朋友。

“说来听听。”宋慢调整了一下坐姿，对纪宣这人稍微提起了兴趣。

“他跟刚才那两个小一样，都是秦城院毕业的，他家里还穷的，上学的钱全靠自己打工和贷款。大三的时候认识了他老婆傅莹，你们学校有个傅教授吧？就是傅莹她爸。”

陆正这才明白，那个所谓的骷髅本就是人装的。

“你们两个什么的，在坟地里吓人是什么病！”陆正大吼。

“嗯……”宋慢的手抵着下，思索了一会儿才说，“你去查一下他的夫妻关系吧。”

“那时候学术其实没什么路，不过他老丈人厉害，直接把他你们学校来了。”陆正啧啧：“这不媳妇儿也有了，工作也有了，别人羡慕不来。”

“哎，坟场我也陪你去了，该告诉我案的事了吧，我都查了纪宣一天了，也没查到个线索，我们组长看我的神都冒火了。”

“哥们，别生气别生气，闹着玩的。”其中一个朝着陆正说。

回去的路上，陆正在车里疯狂吐槽两个院的小年轻，“这俩人是搞艺术把脑搞坏了吗，大半夜蹲坟上装鬼，我要是心脏脆弱还不被他们吓神经病！”

“你俩大学生？”

“对啊。”两个人还自来熟，自我介绍：“我叫王涛，他叫洪海洋，我俩都秦城院的，你们俩呢？”

宋慢他们俩倒也没解释，互相聊了几句后，陆正对他们说，“我们俩要下山了，你们不走么？”

“什么意思？你怀疑他和他老婆关系不好？”陆正转看了宋慢。

“我有病啊半夜来查什么案，陪她来……找觉的。”

宋慢倒是从到尾一直淡定，毕竟在她的睛里，两个人的廓都十分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