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他正在犹豫国留学与国内修读研，所以想回来问问沈凌父母的意见——介于他们是薛谨边唯一说得上话的长辈了。

他只好待在那儿照顾了一段时间沈凌。

只是躲在另一个城市多听几次而已，应该没关系吧？

语音消息被一次又一次击，乐活泼的语气一次又一次响起。

“噗哈哈哈，你这什么气……”

半晌。

“知知知……那阿谨拜拜！我看完演唱会再给你发视频哦！”

“发卡应该在床里。凌凌，你总是把它随手那儿。裙的话……你那边现在气温的，穿件短袖就可以，记得抹防晒霜。”

可是沈爸沈妈永远在忙，薛谨回来的时候又匆匆赶到外地差了。

“嘶！我差忘了！夹夹裙裙……”

第六遍。

“……好，我最帅，你到时间要准备门了？刚才不是说要去看演唱会吗？”

哦。

下一秒，消息发时那声轻微的“嗖”猛地惊醒了薛谨，他开又听了一遍，觉得这句话里的酸涩太明显了，而且也没掺上调侃的笑意。

大四的时候，国庆长假，薛谨空回了一趟沈凌所在的城市。

“嘶！我差忘了！夹夹裙裙……”

……也有很多很多慕者。

“噗哈哈哈，你这什么气，阿谨在装可怜吗？是是是你最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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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急忙从床上坐起来，手忙脚地撤回消息。

“哈哈哈哈，阿谨就是阿谨嘛！哪有什么帅气不帅气的！”

……事到如今还在纠结这个，似乎太婆妈了。

“喂！喂！我就是开个玩笑嘛！你最帅你最帅！阿谨最帅阿谨最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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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与以前没什么不同，也没有发生他担心的亲密接，沈凌已经不是那个上幼儿园时扒着他哭的孩了，她有很多很多朋友，有很多很多课余安排。

第四遍。

“知知知……那阿谨拜拜！我看完演唱会再给你发视频哦！”

“嗖嗖嗖”的语音消息停止了。

左右会不会被当异看待，我都不会对沈凌手的。

第二遍。

“凌凌，我好歹也是个异，稍微注意下我脆弱的自尊心……”

可消息刚刚撤回，下一个语音消息就弹了来，快得好像对方听到一半就下了输键。

“凌凌，下次我不会包庇你的数学成绩。”

……第三遍。

“喂！喂！我就是开个玩笑嘛！你最帅你最帅！阿谨最帅阿谨最帅！”

啧，我觉得真适合我舞伴，虽然脸有小瑕疵但站在舞台上被聚光灯一打就跟雕塑似的……”

薛谨半合着睛躺在床上听，疲惫中忍不住下了语音输键。

“凌凌一直在夸帅气的男生啊。”他轻声问，“那我不帅气吗？你可一句没夸过。”

从来没被当成异，从来没被当成男人，这是他目前还能她脑袋的原因，也是他们共同手牵手平安度过了小时候所有时间的代价。

薛谨把手机放下，重新合上睛，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

第五遍。

“噗哈哈哈，你这什么气，阿谨在装可怜吗？是是是你最帅啦。”

嗯，这次掺了足够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