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经不起撩拨。”他咬着我的很轻地说话，抓着我的手移到腰上，引着我去解腰带。

他低声地笑，继续啃我的脖，大有我不说他就不停下来的意味。

“小哥，别，别这样……”的反应完全不在我的控制以内，被他这麽一说，简直羞愤地想要撞。

“小哥！”

“唔──”转过想同他说话，他却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前一凉，肚兜已经下去了。

有些发，若不是他扶着着，恐怕已经坐到地上去了。前酥酥麻麻的，又有些发疼，我抓住他的手腕，却被他带动着在自己前，心得很急很快，手在那里都有些担心是不是要从里面来了。

“你这是在我……”

他刮我的鼻，“没错，是在你，你自己嘴上不说，其实心里想过的吧？”

不想再缠下去，转过就想回自己院里，到了房门的时候，被他从後面抱住，压制在上。

小哥能知，大哥自然也能知，用另一只手摸摸脸，我果然藏不住事。可是如果小哥不说，我还会当作大哥不知，这样自欺欺人下去。被他说穿了，就觉得很难接受，眨了眨睛，“我会努力让自己里只有他的。”

他坐好了搂住我，“这才对，没到嫁人前，什麽事都是能好好说的，知不知？”

指尖被咬得发疼，他抬看我，“你真要那麽？”

他扯下我的衣襟，吻住我的肩膀，“你的反应本来就比人慢很多，最可恨的，”他的手握住我前，咬着肚兜的系绳，说的话很模糊，却让我提着心，想要拉回自己的衣服，被他用另一只手在上，“最可恨的就是，即便是想到了，却还嘴着不肯承认。”

“还是不肯说？”

“我，我说……”不敢面对他，死命

“小哥，我，我是……”被他那麽一看，应该定的意念又在动摇。

“我……小哥，我……”

手在上，慢慢地握成拳。

他的手指拈着我，完全被他覆盖住，觉他的在慢慢地发。

咬着还是不想说，腰带被松开，裙都慢慢地落下去，他的手伸到我间，我差起来，“小哥！”

愧，他会觉不来？”他再次将我的手指去，一一地过。

“可是我不想，也完全不到。”他的顺着脖一直往下，“我也从小就看着你，一直护着你长大，对你不只是兄妹之情，之前就千方百计地想要你放弃大哥转投到我这里来，到现在也没有放弃这想法，即便你订了亲，即便你心里想大哥多一些，但只要你心里还有那麽些地方是想着我的，我就不会轻易地放弃。”

这段时间以来，小哥虽然也会对我些不大合宜的事，可是从未逾矩到这地步。

“你不肯说，我来说，”他住我的耳朵，“我知大哥对你的想法，也知你从小就偏向他，现在你们两人亲事已定，说我是该拿待嫂的态度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