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这有些仓促了，”大哥的理由比我正经，“而且不合礼制。”

“你也知这是不合礼制。”

有奇怪，明明对他知无不言，疑无不问的，长安若是知我也有不想让他知的事，会怎麽想呢？

“嗯，不错，还没有现在就忘了老爹，”老爹摸摸胡，“再过几个月，你也就及笄了，我看你们也等不了了，就挑个好日，把婚事也定了吧。”

我瞅了瞅，还是坐到老爹边。

“父亲息怒。”

……

老爹连声音都没有抬，却能让人听他在生气，“我同意将陆玖许给你，是知你能守礼。她如今只是订亲，还是我的女儿。嫁了你，才算是你的妻。你以为两个人都在家里，就没有人麽？”

提起笔沾了墨，在白纸上写开。

好像没什麽话要说了，可是又不想只说这麽几句话。正犹豫着，听见外敲门，“小，老爷请你过去。”

老爹是不是觉得我同他太不知检了，因为我为了……咳，让他迷失在我的吻里面，每天晚上都在同他练，虽然到最後都以我被压在他上而告终。

不过大哥说了，这是闺房之事，同别人都没什麽关系的。

“陆玖，你既然来了，就不要左右看，坐下吧。”

了，大哥虽然说不介意，可是不介意，他又怎麽会说呢？不过呢，这事情，我就是再没有主意，也不敢去向长安讨教。

现在已经是吃过午饭的时候了，老爹居然会在家，真是难得。但现在叫我过去，直觉是同我与大哥的事有关。

对了，我刚才好像还听到“等不了”三个字，果然是因为我同哥哥在晚上的那些事吗？低下不再说话了。

“这麽计较可不行，陆玖。”

“老爹……”我跟着也想说些什麽。

我有些被吓到，关於嫁娶虽然是知一，却不是很清楚。知在成婚之前是不能那事的，但大哥对我一早就过了，而且如今也订了亲，我就将自己看作是他的妻了，对於那些事情，虽然一开始是有所抗拒的，可是现在也慢慢地接受了。

长安，你说我现在算不算得上是真正长大了？因为他们说，如果心里有事，却不想让任何一个人知，那就算是长大了，我终於也有这样的事情了。不过不会让你轻松的，这次写信还是有问题要问。我都已经完全躲在家里了，还是有人来找我，即便是拒见，他还是有办法来见我，你说我该怎麽办。都是已经拒绝过了的，我这可不是同他们混在一起，是他们过来同我混在一起的。

再过些时间就要夏了，你那里就该会很凉快吧？

“陆玖，你这一天到晚在家里也不好，什麽时候也去走走。”老爹看向我

哎？结婚？不是才订的亲麽，听说订了亲的都可以等上三年的……我鼓起脸，“及笄是及笄，成亲是成亲，这是两件事，老爹不能偷懒凑成一件的。”

到了老爹的书房里，看到大哥也在，觉得好像同我想的差不多，是要说我同大哥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