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江野瞧见他落刀的位置都要疯了，“手指，手指在刀底下，躲开啊！”

封瀚忽的开打断他，声音飘忽：“她今天看到我，就像是不认识我一样。”

“她不会喝的。”封瀚看着窗外，“我也没脸送。”

封瀚的表情变得更加古怪，混杂着震惊和自我怀疑。

直到被刀切了，到痛了，才好像清醒了一，恢复了正常思考的能力。

封瀚也没想到一把菜刀竟然那么锋利，他睁睁看着那把刀把指斜斜地切了个两厘米的大，鲜红的血不要钱一样地来，转瞬就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

但是……江野诚恳：“这个真的很简单啊。”

伤的血被止住，封瀚沉默地绕开江野走去客厅。

江野说：“如果猴的手再大一，它都能学会。”他本意是想安封瀚，让他不要畏惧，话时也没想到会有别的意思。

江野说完后抬起，封瀚正直直地盯着他，嘴抿，表情十分落寞。

向来只会拿琴的修长手指里握着一把笨重的菜刀，冬瓜表上被东砍一刀，西划一刀，七零八落，仿佛凌迟。

江野手指顿住。

江野后退为他让开位置。封瀚盯了那个冬瓜两秒，刀落下去。

他一下就反应过来封瀚说的是谁，动作慢下来，声音也轻了：“你去温家了？”

“她弟弟打了我，我觉得没什么，打得很好。”封瀚自顾自继续说，“让我难过的是……她竟然要给我医药费。”

“为什么要给我钱？在她的里我算是什么，不算是她喜的人了，连讨厌的人也不算了吗？她对我竟然连记恨都没有了吗，就算骂我一顿，给我一掌，我也会好受一啊……”封瀚喃喃地，“我好像变成了她里的陌生人，不说，连恨和关注都得不到。”

江野的心也沉下去，他试图安封瀚：“boss，你往好想，或许漾漾小是担心你受了什么内伤呢，是关心你……”

江野也走来，轻声问：“boss，还要汤给漾漾小送过去吗？”

江野已经得知了温漾的状况，他也觉得难过和愧疚，看着封瀚的背影，江野一气：“boss，事情变成这样，我也有责任。杨骁的事发生之后，我认了漾漾小，但只想着让演顺利行下去，没有及时告诉你。而

他整个上午的情绪都于濒临崩溃的阶段，脑一片空白，思绪混，事只凭本能。

“你不要这么胡搞……”江野蹲下来教他，“要切成菱形片才漂亮，先把冬瓜切半，然后横切成条，再竖切成条，很简单的，就这样……懂了吗？”

江野：“……嗯？”

他编不下去了，闭上嘴，拿剪刀剪去垂下的纱布。

他其实本没懂，但也不好意思再问了，垂：“我试试。”

江野手忙脚去找纱布和药，跑去给封瀚包扎：“我求你了祖宗，你别碰这把刀了行吗？你想什么我来吧，你……”

封瀚问：“很简单吗？”

“……”江野心惊，他竟然在封瀚的脸上看到了落寞的情绪。他不是一向觉得上天地他最狠的吗，怎么会落寞的？不知这一上午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才变成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