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举了个例：“就比如草原上的一只雄狮，一向威猛无情，结果突然它皈依佛门了，这冲击，多大！”

封瀚腰酸，伸手往后锤了锤，“噢”了声：“忘了这事了，怎么说的？”

“……”毕业论文是什么鬼东西，封瀚问，“漾漾那边呢，风向怎么样？”

刚说完，

封瀚满意了，现在还不是把消息放去的好时机，温绍和温缙的鼻灵得像狗一样，如果有消息说他国，肯定会加瑞士这边的防守，他估计很快就得被赶去。

江野以为他是被刺激得说不话了，又捡了几句好听的说：“但是也有一些网友觉得你很勇敢，嗯，及时改过，是可以写中作文里的那事迹，据说还有人准备拿你当题材写毕业论文。”

他才离开了小半个月，江野怎么变成这副德行了？封瀚忍无可忍打断他：“说正事吧。”

医生说他是轻度骨裂，除了会疼一没什么大碍，不用住院回家静养就行，就是注意最好要趴着睡，因为躺着睡疼。

他还不知自己的份已经被怀疑，拿了个枕垫着下，给江野打视频电话。

“给我了，公司一切都好，放心吧。”江野说完，打量封瀚的脸，犹豫问，“boss，问了这么多，你就不想知现在网上都怎么评价你吗？”

“应该算是更红了吧，黑红。”江野斟酌着措辞，“有些情绪比较激动的粉丝，年龄小的，恨不得把你揪来鞭尸，觉得你把她们心里的王霸形象给毁了，是千古罪人。她们就是喜你之前那副无所畏惧的样，迷得不得了，那天你那个直播一来……”

“……”江野睡意顿无，爬起来狗，“boss啊，boss大忙人怎么有空过来关心我的工作生活，真是受若惊……”

封瀚当然不会告诉他是因为踩了兔所以摔了尾骨，他：“锻炼腹肌。”

封瀚看了备注名称，是江野啊，怎么一副疯狗脾气，他皱皱眉问：“你和谁说话呢？”

江野终于发现了封瀚的不对劲，试探问：“boss，你怎么总是趴着？”

国内和瑞士的时差不算离谱，瑞士这边是晚上八钟，国内正好下午一，江野午睡被吵醒，声音带着愤怒的起床气：“靠，谁啊，休息时间打什么电话？等到上班再打会死吗？有没有同理心啊，脑有病？挂了，有事半个小时之后再来……”

“趴着就能练腹肌？”江野嘀嘀咕咕，“那我回家也趴着。”

“放心吧，FK和星娱联手，还没有压不下去的消息，那些新闻和照片基本上在互联网上消失了。”江野，“前阵买了一些通稿，风向正了很多，温二少那边和咱们达成了一致，以后再也不对此事任何回应，有风直接压下去就好。”

封瀚问：“我国的消息压下了吗？”

“公司最近有什么事吗？”封瀚，“需要签字的那几份文件我线上签好传回去了，晓乐查收了，有没有给你？”

封瀚左耳听右耳，继续腰：“嗯，还有吗？”

懂，连上下左右都分不清，看了会就扔在桌上当桌布。

江野：“压下了，消息放去说你在四川阿坝的一个小地方闭关写词，还P了几张假图在网上，目前来看还没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