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叶雾初，“谁让我们纵哥，脸厚呀？”

校园情侣，能走到最后的，寥寥无几。

电话那“啧”一声，“女朋友哪有喝酒有意思？”

“我快完了，你要不先去等着？”

“他爸和后妈生的，今年才成年。”

“嗯？！”叶雾初睁大睛，“他什么时候有个妹妹？”

接收到她暗示，他笑了笑，“目前还不是女朋友。”

“不知。”

李纵有一秒失语。

“该碰到，总会碰到的。”李纵把工一放，“缘分来了，挡也挡不住。”

叶雾初扫他一，李纵换了只手接电话，“挂了，活很多，最近都没空。”

她，“我不好意思问她，才来问你呀。”

“老祁那都是好酒！八折！你不心动？”

李纵不至于跟女生计较什么，偶尔也会记仇，雀辰哪有他认识她的时间久，却分走了她更多注意力。

李纵没抬，“没空。”

他掂量了一下卖朋友的后果，似乎没什么后果。还算愉快地透，“他妹妹，在雀辰她妈手下事。”

“嗯。”他换了一个姿势，“打扫卫生间。”

“靠？你在追啊？别告诉我你和老祁一样，转行狗了！”

雀辰最后还在B市，叶雾初谈起她时，眉宇间涌动着一心疼。

“不方便。”

别人的情，再怎么讨论，也代不了当事人当年的视角。

叶雾初好奇地问他，“祁新霁是怎么回事？”

叶雾初回想起上次和雀辰见面，人着餐饮专用罩，一脸淡然说“不啃回草”的好友，长叹了一气，“人的情，好难懂。”

得，把他当八卦工人。

叶雾初：“……”

“这得问你妹。”李纵说，“我跟他不是很熟。”

叶雾初的好友雀辰和李纵的酒友祁新霁谈过一段，没谈多久，以女方国而告终。

“忙什么啊纵哥，喝第一场就跑了，跑完还联系不上人，好不容易联系上，你又说没空！”

余旭：“……你家不是有能力请保洁？”

“没空。”

她一字一顿地重复，“你很有原则？”

李纵洗着手，声音和淅沥的声意外的和谐，“雀辰那格，估计复合不来。”

“我就好意思问了？”他没好气。

“再说。”他偏，“雀辰当年不好受，你以为老祁就好受了？”

老同学的酒吧试营业，酒八折！”

朋友圈就那么大，就算不熟，也大概知一些事。

八卦是天。尤其是，八卦的主人公，他们家还认识。

“没。我很有原则。”

叶雾初叹一气，问，“那你说，他们会复合吗？”

“……现在的小朋友，才成年就去事吗？”她抿了抿，“那他跟雀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