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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地收缩着。不料铃铛被温暖的软肉包裹加热,竟剧烈震动起来。云娇本就敏感,此是更奈不住,牙关咬紧,浑身肌肉绷直。下体酥麻的感觉不容忽视。
狱卒牵着那根红线,上下抽拉,颤动的铃铛在阴道中不断摩挲滚动,随狱卒的掌控调节位置,不断划过某个敏感点。云娇浑身颤栗,在某次终于达到临界值,叫出了声。
她娇喘连连,颤颤地道:“不,不要了,求求你,别再,别再弄了……求求你……”
云娇越这样,狱卒越是兴致高昂。他已经摸准云娇敏感点的深度,不断抽送那颗铃铛滚过敏感点,戏谑道:“不舒服吗?舒服的话为什么要停下……”
冰火两重天,云娇被逗弄得神志不清,求饶声中咿咿呀呀混杂着“救命……”。
眼见小穴流出晶莹的液体。狱卒终于心满意足地收了手,将万极丸抽出。云娇似刚捞上岸溺水者,紊乱地喘着粗气。她的身上已起了一层薄薄的汗珠。
等她回去了……
等她回去了……
一定要杀了这两个胆大包天的淫徒!
在旁观看的狱卒早已坐立难安,咽了咽口水,“还有什么新奇的花样?”
另一位狱卒从箱子里拿出一根长形棒状物,像是冰糖葫芦,中间嵌了一串圆形的木珠。
起先那人接过,打量一番便明白此物何用。“哥,小心点,别捅坏了。”另一位狱卒提醒道。
“我有轻重,你放心。”那人走到云娇面前,拿着那东西缓缓捅了进去,随即以极快的速度抽插。那架势,仿佛把一身欲火都发泄在这个动作上。另一位狱卒也没闲着,绕到柱后,一把握住云娇两团柔软的胸脯,手指夹着两粒乳头,有节奏地揉捏起来。
云娇被刺激地拼命尖叫起来,脚趾蜷缩抽搐,手指在空中乱抓。云娇反应越大,狱卒便越激动,抽插的速度也越快。
穴内的软肉被不要命的摩擦,春风坐怀丸药效正显著,浑身酥麻酸软,胸口的蹂躏,阴道的抽插,不断刺激着云娇脆弱的神经。
“住……啊!住手……住手……啊啊啊!不要,再弄了……啊啊啊啊!不要……”
淫水汩汩流出,浸湿了狱卒的手。狱卒丢掉棒子,伸手插进云娇的穴道,“够湿了,放她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