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很痛，然后有血顺着额角下。

啊，如果能活着，如果在死前能知这件事，我应该没什么遗憾了。

我尖扫过她的心，把她分来的一滴不落地吞肚里，其实我步的地方很多。就比如说，我现在专心的，认真的，只当她的狗，我也渐渐地忘记了我的名字和以前的事。

跪在地上的我，哪怕曾经看过那么一两次所谓的表演，后背也不免发。

医生的表现也总是让她很满意。

现在哪里呢？就是医生在解剖台上解剖着尸，而陆夫人大着气，着我的脑袋轻轻地说：“很舒服，你步了。”

她喜收藏男人们的牙齿，只收藏漂亮的牙齿。之前每一次如果我得不如她意，她就会让我在一旁看她是如何从那些人中取走牙齿的。

啊，为什么会看到这个。因为那些公狗，都不穿衣服的。

而血如果洒在雪白的墙上，会绽放全世界最独特的朵吗？像她这么丽又变态的疯女人，血的颜会更不一样吗？

我现在的份不是婊，我是一条狗，一条母狗。

“手法一定要净，不然没有观赏的价值。”陆夫人一再重申着。

医生来了，这是一个一白发的女人，藏在镜片下的睛总是眯着的，我没看过她的脸，她总是带着罩。陆夫人说她是世界上最级的外科大夫。但是她那双手，其实在我中的和杀猪的也没什么区别，因为她们在理尸的手法上，好像相差不大。

被五大绑的男人，哦不，是公狗。陆夫人喜称这些男的为公狗。那些公狗一开始看见是她这么丽的女人给自己牙，竟然还会窃喜，甚至有的狗的会直接起来。

见我有些走神，她一把住我的下，语气却温柔极了：“不听话的孩，是要被惩罚的。”说完，她扬起，雪白的脖颈上因为放肆的笑声，青突起，也不知我一咬上去，那里会像一样的血吗？

刀柄上的血迹是鲜红的，而刀鞘上的血有一些已经成了暗红，啧，为什么不多一些血呢？那样就可以失血休克，成功和我妈相聚了。

今晚的这条公狗，牙齿不够漂亮，她的心情变得极其差，躺在贵妃榻里，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给医生表演吧。”

而她只是拿着手里的古董鼻烟壶，了两后，脸红，神开始迷离起来，嘴里胡说着：“宁宁呢？她去哪儿了？她是不是不妈妈了？她是不是觉得妈妈老了，不漂亮了？”说着说着，她越来越兴奋，然后将手里的鼻烟壶砸向了我。

而所谓的惩罚也不过是，看她拿着钳，给一个男人牙，不打麻药的牙。

“要一最完的人标本。”这是一直以来陆夫人给医生下的指令：“对了，记得把不漂亮的牙齿都掉。以及，手法绝对要净！”

我麻木地沉默着，双手被她用手铐铐在了背上，哪怕血淌了睛里，发疼发，我也只能生生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