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寒自嘲一笑：“连孤自己都没有信心了，你又哪来的信心？”

洛清寒仍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仿佛这酒对他而言，本不算什么。

萧兮兮地：“听您这么一说，妾以后都不敢杀猪吃了。”

“殿下不会想不开吧？”

她努力地劝：“殿下不如换个角度去思考？虽然景侧妃和段良娣都是被人给您的，可她们年轻漂亮啊，您平白得到这么两个大人，应该兴才对嘛！您不知外面有多少男人连媳妇都娶不上，他们要是能娶到一个像景侧妃或者段良娣那么漂亮的媳妇，肯定会兴得原地转圈圈，您不要在福中不知福呀。”

洛清寒看了一杯中的酒，酒微微泛黄，闻着还有一淡淡的桂香。

“知人和牲最大的区别在哪里吗？人是有情的，牲没有，只有牲才会不在乎情，不在乎对象是谁，只要发情了就能。”

“孤若像牲一样去跟那些女人，孤不会觉得幸福，只会觉得屈辱、恶心。”

“若殿下实在不想当这个太，妾可以

他这沉默的态度让萧兮兮更加张了。

兮乖巧闭嘴。

第265章无忧散

萧兮兮的脸颊微微泛红，看着有几分微醺。

他淡淡地回了句：“承你吉言。”

“他们想让孤生下孩，是为了更好地控孤，孤不会让他们如愿的，孤已经活得够糟心了，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孩也沦为别人手中的工。”

萧兮兮看着太那乌黑邃的眸，良久才。

萧兮兮毫不犹豫地：“当然有！”

洛清寒没有回答。

“你养猪是为了吃，他们养孤，是为了得到权势，不都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吗？有什么区别？”

很快一壶酒就喝光了。

萧兮兮听得心惊，觉酒都醒了一半。

萧兮兮：“殿下还年轻，生孩这事情不需要着急，等您以后登基了，再考虑嗣的问题也不迟。”

洛清寒的俊脸在月下泛着淡淡的冷白光泽，像是毫无瑕疵的玉，看起来很，摸起来却很冷。

“有时候孤觉得自己跟这些猪也没什么区别。”

洛清寒垂眸看向她：“你觉得被迫去跟另外一个完全不喜的人睡觉亲，是一幸福？”

萧兮兮就着小菜喝酒，洛清寒脆一菜都不吃，一杯接着一杯的喝。

萧兮兮眨了眨弥漫着雾的杏眸，心想太怎么开始说胡话了？莫不是喝醉了？

一明月，两人对饮。

洛清寒也不知是信了她的话，还是没有信。

可他说来的话，却让人大跌镜。

“你觉得孤还有希望登基吗？”

萧兮兮被问住了。

“他们让孤娶谁，孤就得娶谁，他们让孤生儿育女，孤就得生儿育女。”

“殿下忘了妾能掐会算吗？妾能算殿下一定会登基称帝，得偿所愿。”

桂酿的味有甜，喝起来没什么酒味。

要换成是平时，洛清寒肯定不会说这话，可他今天憋得太难受了，再加上酒的作用，他忍不住把压在心底里的那些话都吐了来。

洛清寒却是一笑：“杀了也好，死个痛快，省得活着受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