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您刚才还说田秀没有机会拿到迷药，难陈落雁就能拿到吗？”

“确实。”太后：“并且宣御司的人搜了过玉兰所有房间，没有从田秀的手里找到迷药，她也本没有机会到迷药。”

颜思卿挑眉问：“光凭这些证词只能从动机上推断凶手，既然宣御司已经兴师动众搜过玉兰，怎么没有现场的证线索？”

陈落雁的嫌疑太大了，她先前独来独往，没有人知她去了哪里了什么，更不知她和宋氏私下会发生什么。

越是未知则越可疑。

遗憾多了一个单向好友。

太后神微冷：“这就是诡异之了，江郁把玉兰翻了个底朝天，宋氏都房间连储柜架都劈开来看过，是一线索也找不到。”

太后突然一转话锋，盯着她缓缓说：“玉兰的记录女官说宋氏生前曾多次当众奚落陈落雁，并且膳房送去的晚膳宋氏常常独吞，把素冷丢给陈氏……你说，陈氏会不会因此怀恨在心？”

颜思卿叹了气，拿筷戳戳碗里的米粒，满桌山珍海味香味俱全，可她却提不起。

她或许是不相信宣御司的公正，所以刻意和颜思卿结，想为自己单薄的背景加一筹码。

“不会的，她没这么大胆！”颜思卿听到这话来不及细想便否定了，陈落雁柔弱，事发当天被吓成那副模样几乎整夜未眠，这样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狠到为了报复宋氏亲手杀人？

颜思卿并不傻，很快就领悟到了太后想要告诉她的真相。无论陈落雁是不是凶手有没有杀人，但凭她主动示好这一举动就已经存了利用的心思。

颜思卿默了。

手上没沾过血的人连杀都未必下得去手，更何况杀人。

若有意。

颜思卿的目光逐渐凝重，却倔地不肯松开。太后说的话她都听去了，只是内心更愿意相信人本善。

“她学过医术。”

“可是当晚尸被发现前只有田秀和陈落雁两人过房间，田秀在前，陈落雁在后。虽说是陈落雁报的案，但也不排除她销毁证据后贼喊捉贼的可能。”太后冷静地转述了方才江郁的分析，中带着几分探究的意味。

这件事情，陈落雁没有告诉过她。

话音才落，颜思卿就察觉到太后的神有了细微的转变。

显了吧？如果凶手是田秀，她能想到给宋氏下迷药以防呼救招来旁人，又怎会忘了掩饰行踪，还这么招摇的让所有人都看见？”

“这怎么可能？”颜思卿到不可思议。

“这只是猜测。”

“伤心了？”太后把盛好的汤推到她面前。

颜思卿摇了摇，夹一筷菜叶嘴里，“只是有些遗憾。”

太后不置可否，随后忽然沉下目光，正：“我看你对宋氏的案十分上心，不如我传句话，让你协理监督，就

她这小侄女什么都好，就是太过单纯，陈落雁到底是不是良善柔弱之辈，还有待查证。